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商行不是慈善機構,我們在創(chuàng)立公平的貿易規(guī)矩,對于自私自大的頑固勢力,要堅決打擊。
成功沒有捷徑,無犧牲無勝利!”
溫暖的陽光細碎在微瀾蕩漾的海面上,這本應是一個歲月靜好的日子,起碼是一個安靜的夏日。阿什達爾漢的心頭卻有一萬匹蒙古馬奔馳。
阿什達爾漢覺得人生太縹緲了,太難了。自己是皇太極的舅舅,依靠這層身份,可以在貿易中為部族為家里謀取一些商品,很正常的事情吧。
但是,自從來到東江鎮(zhèn),生活偏離了正常軌跡。李銀河通過撒潑打滾武力威脅,從大金訛詐大批人參貂皮。阿什達爾漢明白,皇太極正在全力以赴用兵蒙古左翼,為下一步軍事行動取得主動形勢。所以大金選擇了妥協(xié)和隱忍。
大金的商品通脹是災難性的,大金已經(jīng)透支了未來,搜刮了部族物資支持戰(zhàn)爭,不能有意外。
這個李銀河處處制造意外,皇太極默許安撫東江鎮(zhèn),暫時滿足李銀河的無理要求,大金現(xiàn)在沒有精力在遼東半島打仗。等結束遠方的戰(zhàn)爭,回來再收拾李銀河的商行以及商軍。
阿什達爾漢配合安撫李銀河,終于將李銀河送往鯨海。但是,那個長得萌萌的杜鵑小宮女,騎著自行車,搗亂程度超越了李銀河。搞事情搞破壞完全沒有軌跡。
鴨綠江沿線村寨長老們找到九連城的阿什達爾漢,確認大金和商行的合作。
阿什達爾漢覺得皇太極說的專制和愚民是絕絕對對必須的,部族百姓鬼精鬼精的,放松管制意味著他們變成刁民。
杜鵑騎著自行車停在阿什達爾漢身旁,遞給阿什達爾漢一杯飲料道;“五十知天命啊!大叔站立在海邊,渾身散發(fā)著歲月的積淀,充盈著深不可測孤獨而飄逸的氣息,贊!”
阿什達爾漢轉頭一邊喝飲料一邊艱難道;“杜鵑啊,咱們不談古怪的飲料,咱們說現(xiàn)實。
大金什么時候和商行簽訂了三年的合約?大金什么時候加入了合作社?大金什么時候給你授權整合村寨的權利?。?/p>
你私刻了多少印章?僭越大金大汗的權利頒發(fā)了多少文告命令?
人總要講點誠信吧,做事總要有點限度吧!”
“盜門行事,只看結果?!?/p>
杜鵑一臉凝重望著大海道;“要加強教育??!盜門的教育就非常有問題。
杜鵑只是皇宮中的小宮女,接受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皇家教育,一直本本分分做人。
自從被強迫進入盜門,做人做事有了一點點變化,都是掌門大爺?shù)膯栴}呢。
阿什大叔如果有疑問,可以去質問空空掌門。”
阿什達爾漢感覺一陣陣眩暈,咂摸著嘴道;“你們要干什么?搞事情得讓我明白路數(shù)吧,我的簽章出現(xiàn)在所有的文告中,要命?。 ?/p>
杜鵑望著大海,踩著車輪道;“商行的目的是繁榮商貿,增加商品,滿足百姓日益渴望的美好生活。
要達到經(jīng)濟繁榮,就要調動部族百姓們的積極性,和平是發(fā)展商貿的基本保障。
大汗的簽章有問題嗎?部族百姓是不是渴望和平?”
阿什達爾漢道;“這個文告和原始契書不一樣啊。大汗沒有允諾三年的和平期限。
大汗沒有頒布公告,部族百姓愚昧,沒有必要頒發(fā)幾十份公文?。 ?/p>
“阿什大叔啊,商行和后金保持和平是真實的,不要糾纏什么時間等等細節(jié)。
做大事不拘小節(jié),杜鵑是小孩子都明白這個道理。部族百姓收到公告,非常歡欣鼓舞。這就是民心,民心不可違?!?/p>
阿什達爾漢擺擺手道;“杜鵑啊,合作社是什么?你不能瞎搗亂啊。”
“阿什大叔,杜鵑是個本本分分的孩子,你不能質疑杜鵑的善良。杜鵑在北直隸建立了很多合作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