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天有好生之德!”
李銀河眼神刮向韓贊周道;“您和本官身負皇命去鯨海為大明祈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就發(fā)生了慘絕人寰的混賬事情,本官覺得良心不安??!
本官認為自己德不配位,沒有臉面去鯨海為大明祈福,勇士們成為奴隸,百姓居然被官軍推進海里,本官無動于衷,慚愧??!
內侍大人稟報陛下吧,幾千里外的鯨海另請賢明去吧,本官要救大明赤子們,沒時間去遠方喝風,愛咋咋地!
王朝有難匹夫有責,韓大人有稟報陛下的能力,真的儒者;鐵肩擔道義雖千萬人吾往矣!
韓大人熟讀圣賢書不能見死不救吧?您覺得呢?”
“太過分了!”韓贊周拍拍佩劍挺直身軀道;“咱家按道理不能干涉朝政,這是祖訓。
但是咱家熟讀經書,也勉強知道大義,雖然不能制止東江鎮(zhèn)的囂張跋扈殘害百姓,但是也想向陛下稟報實情。
李大人放心,咱家回云從島會將事實稟報內府。但是,去往鯨海還需李大人一力襄助?!?/p>
“好說!”李銀河沖一旁傳令兵點點頭。
碼頭上黑壓壓的人群異常寂靜,外圍是努力和東江鎮(zhèn)皮島警衛(wèi)對峙的石城島青壯,中間是婦孺,奴隸青壯們站在海水中保護婦孺不要被推進海水中,沒有哀求沒有謾罵。
“人窮則反本,故勞苦倦極,未嘗不呼天也;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
葉小鸞清冷的面容終于出現(xiàn)震驚道;“這么多的奴隸們即將被淹死,沒有哭嚎沒有哀求,他們經歷了怎樣的凄慘遭遇呢?”
“哀莫大于心死!”李銀河將葉小鸞的面甲拉下來道;“戰(zhàn)場之上首先保護好自己。
生存是艱難的事情,我們去告訴他們除了生存人生還有榮譽?!?/p>
鳥船船隊以戰(zhàn)斗序列逼近皮島碼頭,舢板編隊梭巡碼頭登陸場地,在舢板大炮的威逼下,東江鎮(zhèn)守衛(wèi)緩緩后撤。
尚可喜溫鐵心陳忠指揮石城島青壯將皮島守軍推離岸邊,招呼海水中的奴隸青壯們上岸。
四艘沙船沖上海岸,各兵種商軍迅速控制皮島碼頭區(qū)域。
警衛(wèi)連裝備遂發(fā)槍,演練新式作戰(zhàn)隊列。三個排成橫列對敵,斜跨戰(zhàn)鼓的八名鼓手們站在隊列前方,司號兵用號聲調整軍陣行進作戰(zhàn)節(jié)奏。
商軍騎兵三五成群驅趕登陸區(qū)域的皮島守軍。
爬下軟梯轉運上岸的文藝兵抖抖猩紅披風,大聲歌唱步入登陸場中軍位置;“大浸稽天,大旱焦土,風劫時空以破碎,容顏以枯萎。只有愛在人間溫柔徘徊,萇弘化碧血?!?/p>
冀州成王正行率領醫(yī)護兵整隊進入碼頭登陸場,醫(yī)護兵背插標槍一邊行進一邊用眼神鞭打對峙的皮島守軍;“懶起畫峨眉,弄妝梳洗遲。天色滄桑大海蒼茫背起我長槍。
光陰似水如花美眷悲歌婉轉,用紫色韶華催促歲月認真。吻遍朝霞暮靄,璀璨我的星空,愿你我生死永相隨。
不羨慕神的縹緲,只愿意真愛不悔指夢為馬浪漫歲月認真?!?/p>
東江鎮(zhèn)皮島守軍從沒見過如此氣勢磅礴的軍隊,也沒有見過如此英姿颯爽的鏗鏘玫瑰。
在商軍女兵軍陣之前,皮島守軍自慚形穢,感覺自己就是猥瑣萬分的兵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