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廷棟向李邦華深深施禮,李邦華兢兢業(yè)業(yè)整頓京營成績斐然也遭到京軍總戎的嫉恨,李邦華保證炮擊釋放安全那么此次炮擊必然可靠。
梁廷棟順著李邦華手指方向果然看到城外有很多小旗幟。
李邦華被定遠侯留置在自己管轄的軍營中,心中憋著一股怒氣,此次跟隨商軍炮兵和測繪軍走訪了戰(zhàn)場也檢查了每一門火炮,李邦華堅信,此次炮戰(zhàn)必然一雪前恥,至于炮擊效果,只能看實戰(zhàn)。
城外傳來后金集合的悠長號角聲,敵人準備向德勝門外進行試探性攻擊為后續(xù)攻城掃清戰(zhàn)場。
德勝門外的營地依舊斷壁殘垣一片破敗,商軍依靠廢墟布置防御,李銀河認為這些廢墟可以阻攔后金騎兵,所以依靠昔日的坑道坍塌的營帳進行防御布置。
一個戰(zhàn)車連的商軍迅速在陣地前排出二十輛火箭車,由于朝廷大力支持京城防御,所以京城龐大的武器庫提供給商軍大量火器。
上千名后金步軍推著楯車掩護死兵和大量弓箭手在廢墟中蹣跚靠近商軍的戰(zhàn)車防御部隊。
商軍防御陣地前布置了層層疊疊的大小拒馬,戰(zhàn)車連長吹響尖哨,商軍陣地頓時騰起一片煙云。
數千枚箭矢尖嘯著罩向后金士兵,箭矢的飛行軌跡飄渺對于無甲士兵和馬匹殺傷效果顯著,雖然無法殺傷甲兵但是制造了大量煙塵遮蔽了戰(zhàn)場。
戰(zhàn)車部隊開始用車載狼機炮炮擊,后金士兵只能在硝煙中利用廢棄工事暫時躲避。
等到硝煙慢慢散去,戰(zhàn)車連隊已經后撤到吊橋附近,再一次布置層層疊疊的拒馬。
后金進攻部隊的跟役們頂著盾牌清除拒馬,城樓上的定遠侯看著敵人陸陸續(xù)續(xù)進入戰(zhàn)車連隊放棄的營地,狠狠揮拳。
隨著尖哨聲響起,商軍迅速蹲在戰(zhàn)車擋板之后,有的商軍更是用盾牌護住身體。
一連串驚雷平地炸響,商軍引爆了二百顆震天雷。震天雷是宋朝發(fā)明的地雷,明朝對地雷進行了改造,地雷的體積增大裝藥量更多。
商軍預先在各處廢墟埋設了地雷,通過引線連接,由于京城武庫拼命武裝易州民團,商軍在戰(zhàn)場狹窄處布置了詭雷,在稍微寬敞地域布置了踏雷。
商軍也沒有布置過如此多地雷的經驗,所以前線戰(zhàn)車士兵盡力蜷縮在戰(zhàn)車擋板之后保護自己。
京城北部的驚雷聲持續(xù)了一炷香時間,原本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更加混亂。
李邦華驚異地觀察火器的baozha效果,明白明朝士大夫對火器失去研發(fā)興趣也無法感受火器的破壞力,大大低估了火器的威力。
城樓上響起軍號聲,定遠侯搖搖晃晃靠近李邦華大聲道;“要釋放火炮了,李大人不要走神捂住耳朵吧!”
除了紅衣大炮,明朝京師武庫儲備著大明最精銳的火器,
商軍將十八門千金鑄銅無敵大將軍炮拉上德勝門城樓,將二十五門五百斤的熟鐵鍛造葉公炮布置在城墻。
李銀河認為,既然京城武庫儲藏豐厚,那就盡量展示火器,商軍也沒有操作過如此眾多的重炮,正好當作實戰(zhàn)鍛煉。
無敵大將軍的子銃就一百五十斤,需要三名京軍裝填,商軍測繪軍檢查完藥包,城樓率先依次擊發(fā)無敵大將軍炮。
明軍習慣近距離使用火炮,所以明軍和后金軍隊很少進行遠距離炮戰(zhàn),此次炮擊給雙方展示了炮戰(zhàn)的威力。
無敵大將軍依次發(fā)射完畢,城墻上的葉公炮開始怒吼。漫長的炮擊之后,所有火炮在軍號聲中調整發(fā)射角度,商軍要炮擊戰(zhàn)場邊緣的后金騎兵以及幾里外的攻城器械。
雖然商軍測繪軍反復測量了彈道,但是目前的火炮準頭太差。商軍只好使用集射以數量擊殺敵人。
莽古爾泰臉色鐵青盯著硝煙塵土彌漫的戰(zhàn)場,勉強看到進攻士兵們蹣跚的身影,隨著炮擊的持續(xù),莽古爾泰只能看到塵土煙云。
莽古爾泰率領一千騎兵精銳根本不敢進入戰(zhàn)場,也不知道如何應對眼前的災難。
侍衛(wèi)們突然高喊撤退,因為城墻方向有數十顆黑點砸向騎兵隊伍,騎兵的馬匹受驚了根本挪不動步子。
雖然炮彈準確度不高,但是一千人的密集隊伍還是遭受了巨大損失。
莽古爾泰的眼前殘肢飛舞,眼前景象突然旋轉,莽古爾泰的戰(zhàn)馬摔倒了將莽古爾泰壓在馬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