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后金騎兵出現在運河東岸,觀察謝寶等人,沒有理會通州城池的守軍。
謝寶腳踩馬鞍子,提著后金哨探的腦袋向后金騎兵揮舞,雙臂展開擺出彎弓射箭的姿勢。
“后金逆賊太囂張了,哨探連隱匿偵察都省略了,就這樣大搖大擺在京師溜達,難道不怕被狙殺嗎!“
果果看著被激怒的后金騎兵道;“八旗騎兵對野戰(zhàn)非常自信,一個牛錄被征召一般會派出一百甲兵,十名白甲十名紅甲五十名黑甲,白甲紅甲士兵是精銳。
眼前的騎兵都是精銳甲兵,這樣一隊甲兵能夠消滅中小部落,遭遇大部隊敵人也能迅速轉移,他們在野外空曠的地域囂張是有理由的。
后金使用大隊哨探是在立威,大明的軍隊移動緩慢,遭遇大隊后金騎兵往往是災難?!?/p>
謝虎等人從馬匹上卸下百斤將軍炮,安置在河岸預設陣地,用鐵箍套在炮身用鐵釘固定火炮,火炮炮口直指河道。
謝虎抬手示意商軍炮手準備點火道;“銀河師父說,戰(zhàn)爭打的是錢財,強大最終依靠建設。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敵人很狡猾,在遼東主動進攻商軍陣地的情況不多。
他們進入京師以后狂妄懈怠了,那就試試商軍的裝備?!?/p>
商軍使用的五號馬載將軍炮經過熟鐵錘鍛,取消了合口彈只使用二百發(fā)霰彈,威力巨大能夠二百步破甲。
從東岸穿過冰面的十幾名后金騎兵剛剛到達西岸河坡,在一聲轟鳴中頓時栽倒五六個。
果果摘下大弓,居高臨下點射河坡下的后金騎兵,幾名特種商軍順著繩索蕩下山坡,用刀割下敵人的頭顱剝下鎧甲背在背上,拽著繩索踢踏著河坡回到堤岸上。
后金的騎兵首領冷眼看著對面的敵人,敵人有火炮地雷有火銃弓箭,其中一名弓箭手是頂級虎力弓手,對方沒有旗號,對方的戰(zhàn)士身手矯健,絕對是勁敵。
趁著后金騎兵觀察戰(zhàn)場的空隙,對方戰(zhàn)士拽著繩索再次滑到河道上,用隨身繩索綁住死去的馬匹,河坡上的敵人奮力將馬匹拽上河堤。
后金首領瞇著眼睛,敵人好像是吝嗇的商賈,對,有點熟悉的感覺。
對方是斤斤計較的奸商,很有遼東那個商行做事的風格。剛才在破廟前的馬匹也失去了馬腿。
后金白甲首領猶豫不決,易水湖商行的經理在八旗的名聲極差?。?/p>
但是,對方商軍非常難纏,商軍依仗雄厚財力打仗成本遠超八旗貴人的承受極限。
八旗軍隊不允許輕易放棄戰(zhàn)死士兵的尸體,搶回尸體能夠得到死亡將士一半的軍功獎勵。
后金騎兵首領揮揮手,一隊騎兵沿著河岸奔襲準備從其他緩坡進入河道,包抄對面的敵人。
運河年年修繕,馬匹下到河道很難,謝虎正正虎頭帽,商軍分割完戰(zhàn)馬,將火炮裝配在馬匹上,一行人消失在西面的曠野中。
后金軍隊自十月二十七起攻克龍井關大安口洪山口,突破薊鎮(zhèn)長城防線,大隊后金軍隊開始包圍薊鎮(zhèn)大城遵化城。
京師在十一月一日戒嚴,號召天下兵馬前來勤王。易水湖商行派遣雷橫王翦加強張家灣商棧河西務商棧的情報工作。
京城確定入侵者是數萬后金軍隊,京城嚴格盤查進出京師的人員,規(guī)定非公務人員不得進出京城。
通州張家灣等地人心惶惶,絕大多數商鋪關門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