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河對蓋英杰道;“商行委任你為此次日本之行的船隊總指揮,你代表商軍系統,船只維修情況如何?”
蓋英杰起身道;“稟報李大人,荷蘭的軍商船和快艇損失的是帆裝,船只之上有備用儲備。
軍商船按照商行指示,主要作為軍艦,側舷安置十八門重炮,從十二磅至十八磅。船首兩門六磅炮,船尾兩門六磅炮。甲板安置一磅回旋炮四門。
每門重炮需要五名水手操作,操炮軍士九十名。其他操作輕炮和駕駛人員六十名。
商軍對于軟帆船只比較陌生,只能邊駕駛邊操練?!?/p>
李銀河點點頭;“實戰(zhàn)是檢驗戰(zhàn)術以及學習的捷徑,農院學子們將充實到戰(zhàn)船上。船只命名鯨海戰(zhàn)一艦,快艇命名鯨??煲慌?。
鐵力船補充給你,命名鯨海護一艦。商行再給你福船一艘,命名鯨海護二艦。
我給你聘請了胡克作為船長顧問,胡克是駕駛軟帆船和火控領域的軍官?!?/p>
胡克起身向蓋英杰敬禮。蓋英杰回禮道;“我給你副船長授權。艦一是戰(zhàn)艦,跟荷蘭軍商船使用方式是不同的,快一也是如此。
我們不考慮商運。”
胡克對李銀河道;“李經理,我希望通過這次航行贖回自由?!?/p>
李銀河搖頭道;“商行和荷蘭要爭奪商道,本官不可能將你放走?!?/p>
李銀河指著遼東地圖道;“你們這些俘虜的家在遼東海參崴。你們的活動范圍在海參崴周圍。你們作為俘虜,三年之內被限制活動空間。三年之后,可以給你們自由。
此次日本之行,船隊將接回平戶島上的葡萄牙雇員以及荷蘭家屬?!?/p>
李銀河盯著胡克道;“生存還是死亡?!?/p>
胡克擺手道;“李大人,我要清楚闡述我的訴求。
荷蘭的崛起和西班牙葡萄牙是不同的,荷蘭依靠真正的買賣起家。
比如鯡魚。歐洲北海盛產鯡魚,荷蘭通過改進技術制定了標準化處理流程,解決了鯡魚的保鮮問題。
這套流程技術門檻不高,涉及挖掉鯡魚內臟,配置腌水的濃度等等。但是荷蘭周邊的國家無法仿制荷蘭的操作盈利。
一條七十噸的漁船,造價一千英鎊,一點八噸鯡魚才十英鎊。這是一個進入門檻比較高的行業(yè),稍不小心血本無歸。
荷蘭壟斷了這門生意??!”
李銀河淡淡道;“荷蘭在鯡魚生意方面確實了不起,政策支持,金融制度保障,社會化集資,產供銷細致分工。
總之,荷蘭通過壓縮各個環(huán)節(jié)的成本,成功壟斷了鯡魚生意。依靠漁業(yè)發(fā)展造船運輸業(yè),依靠金融交易所銀行為實業(yè)插上翅膀。
胡克先生,你想說什么?”
胡克驚訝地喊道;“天??!李銀河大人是個奸商!”
胡克看李銀河臉色發(fā)黑,趕忙道;“口誤。
管理層熟知商貿制度是一個商業(yè)機構的福氣。胡克是贊揚李銀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