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的殘酷不是以一人之力所能改變,但在這片混亂與死亡的大地上,他的話語至少點燃了一點點人性的光輝。
“華陽將左邊的黑衣軍士圍攻起來,謝晉將右邊的黑衣軍士包抄起來。”
“報。。。。。。報。。。。。。報告四殿下黑衣軍首領(lǐng)陳鋼已經(jīng)抓到。正在華陽將軍那邊。”一個士兵大聲地喊道。
“快帶上來?!笔捘险f道。
蕭南站在陳鋼面前,眼神冷厲如刀,聲音冷靜而堅定:“陳鋼,你率領(lǐng)的黑衣軍攻占烏鴉堡,無惡不作,你的罪行滔天?,F(xiàn)在,你的結(jié)局已無法改變,但若想為你的家人留下一線生機,就將一切都說出來。張九天的下落、攻城的指使者,以及那背后操縱的黑手是誰?還有我來檀州的路上多次遭到狙殺,全部如實招來,我可以饒你家人一命,否則你的家族將遭受比死更為嚴(yán)重的懲罰。你將會五馬分尸。”
陳鋼,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他的臉上戲謔的笑容與他身上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他仰頭看著蕭南,嘲諷地笑著:“哈哈哈,蕭南,你以為你真能牽動我陳鋼的命運?我什么都不怕。張九天的事,我為何要告訴你?我的靠山。。。你又何必知道呢?”
蕭南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如冰霜般透著寒意:“陳鋼,你的氣焰倒是不小。想必你是以為背后有人會來救你,或者你認(rèn)為死后有人會為你的家人復(fù)仇?告訴你,這世上無人能逃過天網(wǎng),你的一切后臺,我終將查清?,F(xiàn)在最后的機會,說,或不說,你的選擇?!?/p>
陳鋼咧嘴一笑,似乎在衡量著利弊,片刻之后,他咬牙切齒地說:“好,好!我說!張九天他。。。他逃往了北方的山城,至于那個人,他的勢力你可想而知,遠非你能惹得起的。是桐花會的。。?!?/p>
蕭南聚集全神貫注地聽著,桐花會,久負盛名的江湖秘密組織,竟然是誰在背后操縱他們。他深吸一口氣,問道:“桐花會,他們?yōu)楹我フ继粗莩菫貘f堡?他們的目的何在?”
陳鋼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神情中透露出一絲絕望:“烏鴉堡的地理位置要害,他們想要控制這里,以此為跳板,進一步擴張勢力。至于更深層的計劃,我也不是全知道的。。?!?/p>
蕭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后轉(zhuǎn)頭對一旁的華陽說:“傳令下去,立即派出精兵北上追捕張九天,同時派遣密探深入桐花會,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動向。”
華陽領(lǐng)命而去,而蕭南再次轉(zhuǎn)向陳鋼:“你為你的合作爭取了你家族的生存機會。但你自身的罪孽,無法洗清。你的結(jié)局,已無法改變?!甭曇綦m然平靜,但透著不可抗拒的決斷。
陳鋼眼中的嘲諷終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然:“我知道。能為他們爭取到生機,這是我最后的心愿。至于我,陳鋼的一生,縱橫捭闔,也算不枉此生?!?/p>
蕭南望著這個曾經(jīng)黑衣軍的首領(lǐng)也算是橫行江湖的人物,心中雖有復(fù)雜,卻也明白,這正是江湖的宿命:縱橫一世,終不過塵土。
刀起頭落,陳鋼在后悔與恐懼的深淵中墜落。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直至生命的最后一瞬,他都未能理解,那個曾被大周帝國視作無用之人,怎樣在暗中累積了如此驚人的力量!
隨著戰(zhàn)場上的塵埃緩緩落定,蕭南的凌厲聲音冷然傳遍四周:“主謀陳鋼已被斬首,諸位若再不低下武器,投降受降,將無法避免血腥的結(jié)局?!?/p>
黑衣軍士,聽到蕭南的聲音,紛紛放下武器,抱頭鼠竄起來。
頃刻。。。。。。
烏鴉堡被全面的收復(f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