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看著那些如蝌蚪般的文字,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如此口訣,別說修煉了,能不能看懂都是問題。
事實上,李超曾經(jīng)學過一些上古文字,但跟這些蝌蚪文牛馬不相及,這些蝌蚪文非常奇特,看著像是靜止不動,等你不經(jīng)意再看去的時候,那些蝌蚪文似乎已經(jīng)變動過了,排序變得有些不同了。
李超很想將無為真經(jīng)研究透徹,奈何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頭緒來,只得作罷。
“這老道士傳的什么真經(jīng),虧了!”
李超有些無奈,看不懂的天書,拿到了也是無用,看多了也是自尋煩惱。
李超干脆將神念撤出畫卷,他打算等以后有機會,再來研究這無為真經(jīng)。
至于答應黃木道士的事情,李超當然不會忘記,既然做出承諾,他當然要做到,否則的話,心中總會有一種虧欠感。
“等這陣風波過后,再保全一兩人,應該算是完成承諾了?!?/p>
李超心中想道,他打了個哈欠,很快進入夢中。
第二天清晨,李超被一陣鳥叫聲給吵醒了。
他走出房間一看,卻見月靈這妞在逗鳥玩,把鳥兒逗得喳喳叫,千月則站在一旁抬頭望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超說道:“大清早的在這逗鳥玩,可真有你的?!?/p>
月靈說道:“我就喜歡逗鳥啊,你管得著嗎?”
李超說道:“這里是我的地盤,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月靈撅著小嘴,也不說話了,盡管拿著小棍戳鳥玩,真是無聊透頂。
李超吃過早點之后,打電話給鐘國正,詢問一下有關于黃家的事情。
鐘國正直言,黃家因為涉嫌暴力抗法,勾結外敵,性質(zhì)非常嚴重,所有的黃家人幾乎都被抓起來了,案件也是從重處理。
李超也不好說什么,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觸犯了法律,自然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因為是李超親自詢問,所以鐘國正耐心的說了許多,最后他問道:“李少,你看有什么建議嗎?”
李超哪能有什么意見?他只是讓鐘國正在案件有結果之后傳一份資料給他,這個并不是什么大事情,鐘國正自然是答應了。
掛了鐘國正的電話之后,又有一個電話打過來,李超一看,發(fā)現(xiàn)是小丫頭打過來的。
小丫頭問道:“哥哥,你起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