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彈丸帶著一溜兒殘影追上了正在空中飛翔的西門軒,準(zhǔn)確的順著他兩腿之間那條不寬的通道飛進(jìn),狠狠的撞在了他的下體要害。
在空中被第一枚彈丸擊暈的西門軒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的身體在空中扭曲有如一只大蝦,張口噴出了一道在陽光下顯得如此艷麗的血泉。更有大片的鮮血自他兩條褲腿中灑了下來,淋淋瀝瀝的在地上勾勒出了兩條長長的血痕。
“南宮煞!你狗膽!”西門妖影氣得蹦跳了起來,他身體帶著一道黑光,朝南宮煞激射了過去。
南宮煞狂笑三聲,他拎著那口特制的大皮袋轉(zhuǎn)身就走。他狂笑道:“西門妖影,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你知道的!決斗,這是我們南宮家和你們西門家不死不休的決斗!你也逃不掉的,我用我南宮家列代祖先的亡魂發(fā)誓,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
南宮煞對附近的地勢很熟悉,他根本就不和西門妖影單打獨(dú)斗,他在建筑中繞了幾個圈兒,就輕松的拋下了西門妖影。
西門妖影站在南宮煞消失的一條小巷子里,憤怒的仰天長嘯,一股股濃密的黑氣自他體內(nèi)涌出,籠罩了方圓數(shù)百米的范圍。
就在黑氣蒸騰中,方文有如一抹幽靈般出現(xiàn)了。
方文手持一根人頭粗細(xì)兩米來長的純鉆石鐵棍棒,很溫柔的一悶棍轟在了西門妖影的后腦勺上。
巨力爆發(fā),西門妖影頭都沒能回一下,就被方文一棍子放翻在地。隨后,方文跳得高高的,狠狠的一腳踢向了西門妖影的下身。
‘唔——’,重度昏迷中的西門妖影發(fā)出了劇痛的呻吟,身體本能的扭曲了起來。
南宮煞不滿的自一旁的一棟高樓上跳下,對方文怒道:“主上,這是我們南宮家和西門家的公平?jīng)Q斗。”
“很公平?。 狈轿碾p眼一翻,朝南宮煞怪笑道:“他們西門家也可以派人來打我的悶棍嘛,難道還不公平么?”
如此無恥的行徑,南宮煞無奈的朝方文翻了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就待離開。出于一名武士的自尊,他可不想下手殺死被方文悶棍敲暈的西門妖影。但是,出于對西門家族的刻骨恨意,南宮煞剛走出了兩步,就突然跳了回來,將他的腿踢得比他的頭還要高了數(shù)寸,一個大劈腿狠狠的轟在了西門妖影的小腹下三寸位置。
方文和南宮煞離開了小巷。
三十七秒后,大批晶石管理部的官員趕到了現(xiàn)場。
執(zhí)zhengfu一脈的官員一個個雙眼翻白,看著天空沒吭聲。
一名軍部的三星元帥一本正經(jīng)的蹲下查驗(yàn)了一下口吐白沫的西門妖影的傷勢,很認(rèn)真的點(diǎn)頭道:“我以我的經(jīng)驗(yàn)判斷,西門閣下是在一場公平的面對面的決斗中被人擊倒的。這,完全符合決斗法案的各條款項(xiàng)。”
西門道氣得歇斯底里的嚎叫起來:“你們瞎了么?我大伯是后腦勺受的傷!這么大的一個傷口,還在流血呢!”
軍部的這些經(jīng)驗(yàn)豐富的將領(lǐng)們,一個個用很純潔、很純善、很純真的眼神看著西門道,就好像西門道是一個傻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