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大先生嚴肅的點著他的鼻子訓(xùn)斥道:“若是龍門來襲,你不要管他們,帶著金板全速離開,想辦法去瓦迪哈勒法,在那里我們安排了傭兵團接應(yīng)。記住了!”他用力的按了按方文的肩膀。
方文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他的眼睛突然變得直愣愣的,探過風(fēng)大先生的肩膀直朝祭臺望去。
風(fēng)大先生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卻看到祭臺已經(jīng)被粘稠的紅色液體所覆蓋,那紅色液體正‘汩汩’的流淌下來,順著地上一條條拇指粗細的壕溝朝四周墻壁流動。
風(fēng)大先生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他本能的叫道:“不好,機關(guān)發(fā)動了!撤!”
令如山下,所有人急速朝外跑去,這一次,風(fēng)門這些背著背包的門人跑在了最前面。
也幸好一行人都身負高深的武功,奔走速度比常人快了十倍不止,只耗費了短短幾分鐘,就通過了那繞來繞去無比復(fù)雜的通道,沖出了金字塔。若是普通人,想要穿過這些上上下下七拐八拐的通道,沒有兩個小時是完全不可能的。
堪堪沖出金字塔,金字塔就劇烈的顫抖起來。眾人飛身自金字塔的頂部向下跳去,恰那時金字塔轟然解體,裂開成無數(shù)人頭大小的石塊,帶著巨響聲狠狠的砸下了地面。地面裂開了一條深深的縫隙,將坍塌中的金字塔一口吞了下去。
眾人不敢久留,急忙順著來時的路沖了出去,到了剛才那間殿堂。
這時候地面也劇烈的顫抖起來,那些三人合抱的柱子攔腰中斷,無數(shù)巨石當頭落下。
方文嚇得魂飛天外,他第一個‘哧溜’一聲就蹦出了殿堂,同時尖叫道:“地陷了,快逃?。 ?/p>
風(fēng)門的人有如一溜兒輕煙般跳上了地面,隨后是月門的弟子,花門、雪門的人身法都不是很強,但是也及時的逃了出來。只有那些穿著笨重的鎧甲、扛著強力激光器的月門弟子剛剛跳上來一小半,殿堂就整個坍塌了下去。
眾人朝四周一陣胡亂狂奔,后面大片的地面一塊塊的陷了下去,沙土揚起來數(shù)十米高,黃色的風(fēng)暴朝四周瘋狂翻涌,天空為之陰暗下來。那些駐守在四周的埃及士兵先是看到一群人好似凌空飛行一般自帝王谷中沖出,隨后帝王谷內(nèi)傳來轟隆巨響,大片的土地不斷的陷下去,他們以為看到了法老王的復(fù)活,一個個嚇得跪倒在地,高聲祈禱起來。
整個帝王谷西谷平地下陷了兩百多米,諸多古跡被一掃而空。
正在遠處觀察這邊動靜的龍門偵察人員張大了嘴,含糊的從喉嚨里蹦出了幾個字來:“他們干了什么?地下核試驗不成?”
‘颼、颼、颼颼颼’,風(fēng)門的長老團護著那些背著背囊的門人急速滑過地面。龍門措手不及之下,哪里來得及阻攔他們?
領(lǐng)了大隊‘游客’急匆匆朝這邊趕來的盧方以及另外幾個負責人,只能是呆呆的看著急速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背影,氣惱的跺著腳。
花門、月門、雪門的弟子速度沒有風(fēng)門的人這么快,他們正好和盧方等人迎頭碰上。
雙方對峙了大概三分鐘,同時看了看那些正朝著這邊指指點點的游客,同時打消了在這里動手硬拼的念頭。
相互狠狠的瞪了幾眼,雙方分散成三五成群的小團隊,快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至于離開后,天門和龍門是否要在埃及秘密的斗上幾場,這就不是方文所關(guān)心的問題了。
背后背著的金板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口袋里兩塊黑鉆更是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以一倍音速的高速狂奔,方文一邊傻乎乎的笑著,笑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順著下巴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風(fēng)大先生一邊急奔,一邊擔心的看著方文?!斑@小子不是想要把那些金板給拐賣了吧?若真如此,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開羅有一條街市,每天從凌晨忙到凌晨,似乎就沒有過消停的時候。
各種特色工藝品,各種仿制的專門宰冤大頭的假古董,或真或假的金銀珠寶,以及香噴噴的烤肉各種風(fēng)味小吃等,在這里是應(yīng)有盡有。甚至如果你有門路,你的后臺足夠硬,手上的現(xiàn)金足夠多的話,直接從街市里帶走一些違禁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左手抓著菩提杖,右手抓著一條焦黃流油香噴噴的烤羊腿,龍少晃著膀子在街市里到處逛悠。走幾步,他啃一口羊腿,那副瀟灑的勁兒,那股子狂放不羈的派頭,以及他故意敞開的衣襟里露出的刀劈斧斫一般線條分明的大塊肌肉,引得街市上人人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