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小覷了天門的這幫老魔頭。
而且,風大先生他們并不是天門最強的一批長老呢?風大先生也不過五十歲出頭的樣子,他的師尊乃至他的師祖,都還好好的活在世上,只不過都和龍門的長老一樣,在閉關修煉以求突破而已。
一想到這一點,龍少因為神功將近大成就小覷了天下英雄的心終于收斂了,就好似一個大刺猬被火燒了一把,刺終于圓滑了不少。人,總是在不斷的進步嘛。
以龍少等同于十個甲子以上的修為,修煉的又是佛門威力最大的護法降魔功法,全力一擊居然都被風大先生以奇妙的功法卸開了大部分攻擊力,風大先生只是輕描淡寫的吐了一口血。龍少知道,自己的經(jīng)驗還是太匱乏了。如果換了門內(nèi)的那些老和尚,如果他們能夠有龍少的這一身罡氣,怕是風大先生剛才已經(jīng)被轟成了碎片。
龍少皺起了眉頭,點頭道:“經(jīng)驗,是靠打架才能增長的?!?/p>
他正在這里回味自己的心得,后面已經(jīng)劈來一道凌厲得讓龍少心驚膽戰(zhàn)的劍氣。
月大先生以劍御人,凌空滑過里許空間,帶起一道米許長拳頭粗的紅色劍罡,大聲喝道:“小子,吃你月大爺一劍!”
龍少反身一杵轟下。萬年黑檀木心所制降魔杵和月大先生的長劍略微接觸,劍罡過處降魔杵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音,就被斬為兩段。劍意急吐,劍尖距離龍少還有米許,劍氣已經(jīng)傷了他。
胸前一道血箭噴出,龍少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碰到速度天下第一的風門掌門也就罷了,還碰到了號稱威力天下第一的月門掌門,再不走,怕是自己就要留在這里。龍少可不相信天門的人會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他,現(xiàn)在不走,更待何時?他尋思道:“這檀木杵還是不成。回去得把主持手上的那根自古流傳下來的寶貝帶出來。那玩意可是水火不侵、刀兵不傷的。大威禪院除了龍大少我,還有誰配得上那根大寶貝?。俊?/p>
“桀桀!”連續(xù)發(fā)出了幾聲怪笑,龍少察覺到月大先生已經(jīng)追到了自己身后不到三米遠的地方,他立刻拉動了旅行包背帶上的一根細繩。
百多顆高爆手雷在龍少的背后轟然baozha。龍少的不滅金身有如一塊大鋼板逼得絕大部分baozha沖擊波和彈片朝身后涌去。措手不及的月大先生被龍少無恥的一招給算計了,來不及運起劍罡護體的他渾身噴出了點點血光,被彈片扎得好似篩子一般。
風大先生只見火光一閃,月大先生就渾身帶著黑煙和一道道血泉,狼狽無比的朝后急飛。他憤怒的咒罵道:“好奸猾的小子!不滅金身哪!第一次見到修煉不滅金身的人,真敢在身上綁著炸彈自爆的。這小子死了吧?”
火光中,后心皮膚被炸得稀爛的龍少大聲嚎叫著,有如發(fā)狂的公牛一樣狂沖了出去。他的速度不如風門這般快,但是比起那些所謂的百米世界冠軍還是快了十幾倍,他幾個大步一點,很快就失去了蹤影。
“不滅金身,天下防御第一的佛門神功!果然名不虛傳。”風大先生陰沉的看著龍少的背影。他想要追殺過去,但是體內(nèi)隱隱發(fā)痛的經(jīng)脈告訴他現(xiàn)在他不能輕舉妄動。誰知道龍少是不是一個人來的?也許數(shù)十個大威禪院的老和尚正扛著降魔杵不知道躲在哪里呢。風大先生可不敢冒這個險。
張口噴出一口淤血,風大先生指揮著接踵趕來的門人將月大先生和風元送去救治。月大先生的傷很輕,只是被龍少的決絕嚇了一跳而已。風元的傷勢可就麻煩了,他的下半身幾乎被轟碎了,不去太空船救治,是不可能治好的了。
風大先生面色難看的將自己右手向月二先生等人亮了出來。白皙的手臂帶上了一層黯淡的金光,隱隱傳來淡雅的檀香味。月二先生等人面色全變了,月二先生謹慎的問道:“接引禪功大成,傷人留香……不滅金身,接近大成,隔物傳勁僵人肢體。師兄,這……”
“不惜一切代價,干掉那個小子?!憋L大先生陰沉的說道:“我風門好容易出了一個絕世天才,但是還沒有真正的成熟,最少在未來三年內(nèi),不用指望方文能幫門內(nèi)作出什么貢獻。而這個小子敢來襲擊風元,又和我以及月大師兄交了手,不論膽氣還是修為,都是絕頂之選。尤其他心狠手辣,能在自己身上綁上炸彈以求脫身……”
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風大先生肅然道:“短期內(nèi),此子定成本門心腹之患。不能給方文留下這么強悍的對手,方文和他相比在心性上有極大的差距。不能留他?!?/p>
從脖子上解下了一塊木牌遞給風二先生,風大先生沉聲道:“二師弟,你拿著本門風令,去請本門和月門的太師祖他們出山。全力誅殺此子。”
“太師祖他們?”聽到風大先生這話的人,身體同時哆嗦了一下。
北京城l大廈。
這是龍少家族企業(yè)的總部。大樓從外面看上去并不起眼,平平淡淡的和四周的寫字樓混在一起,就和龍少他們家的形式作風一樣,能低調(diào)就低調(diào),能不引人注意就不引人注意。也就好像他們家族的生意,資產(chǎn)不算太多卻也不算太少,在北京城的商業(yè)圈內(nèi)恰恰也就是中流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