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默然無語,手下狠狠的加大了力氣。真是玄幻的事情啊。十二個強大的外星人,差點被一群使用青銅兵器的地球人給劈死。古時的中國,到底有多少強悍的變態(tài)?時間,到底掩蓋了多少傳奇,多少神話。
身邊突然涌來一道巨大的力量,月大先生一腳將方文踢翻在地,幾支弩箭帶著刺耳的嘯聲擦著方位的頭皮飛了過去,被月門弟子揮劍劈下。月大先生大聲咒罵道:“拼命的時候你他媽的還有心思出神!你小子怕死得太晚???”
正運勁將一具機器人的頭部拍成一塊鐵餅的風大先生也是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方文的身上。方文吭都不吭一聲,一骨碌爬起來,揮劍加入了戰(zhàn)團。他恨急了這群鋼鐵怪物,下手更加狠毒了三分。一些在平時不能用的下流招式,他也一一的使喚了出來。
等方文的手都開始覺得酸麻,所有人手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上了一點傷時,不斷涌來的機器人終于被全部干掉。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廝殺場面的方文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身體上的疲累還是小事,心理上的壓力,才是讓方文這么疲乏的主要原因。
但方文剛剛坐下,地面就開始顫抖。在聚光燈的光芒中,山川社稷圖開始崩潰瓦解,九條大蛇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了數(shù)十個小小的漩渦,不斷的抽進了地下。方文隱約聽到了一聲瘋狂的咆哮。他認為是自己幻聽了。但是他看到風大先生、月大先生同時繃緊了身體,他也急忙跳了起來,手持軟劍,謹慎的看向了四周。
宮殿群的大門緩緩敞開,數(shù)十尊黑色石像邁著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行了出來。這些石像高有三米,一個個面目猙獰,頭頂有角,背后有雙翼,屁股上還帶著一根尾巴,尾巴的末端呈三角形狀,手持三齒鋼叉。石像的雙眸中閃爍著青藍色的鬼火,慢慢的揮動著碗口粗細的鋼叉,一步步的行了過來。
“這好像不是中國的土特產(chǎn)吧?”方文呆呆的看著這些巨大的會移動的黑色石像,腦漿似乎都凍結了起來。這些石像的模樣,分明就是西方的魔鬼,方文在許多的神鬼片中見過這種造型的惡魔?!澳棠痰?,這下變成鬼怪片了?!狈轿泥哉Z道。
石像的后面,骨碌碌的跑出了九架戰(zhàn)車。
看到這些戰(zhàn)車,方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算是明白,為什么祖師爺他們是逃出咸陽的了?!?/p>
古代的雙輪戰(zhàn)車,一御手、一弓手、兩長槍手,四匹戰(zhàn)馬。這是很標準的戰(zhàn)車配置。
但是如果這一整套東西全部是冰冷堅硬的青銅,這就讓人覺得有點發(fā)怵了。
加上這戰(zhàn)車也好、拖車的戰(zhàn)馬也好、車上的士兵也好,全部都比正常的塊頭高大了兩倍,這就不僅僅是發(fā)怵的問題了。
沉重的青銅戰(zhàn)馬拖著戰(zhàn)車飛速駛出,車上的士兵舉起了手上巨大無比的兵器,眼里閃爍著青藍色的幽光,張開大嘴發(fā)出無聲的咆哮。
一道道怪異的看似符箓一樣的紋路在這些青銅制品的身上閃爍著。戰(zhàn)車繞過那些黑色石像,瘋狂的沖向了九龍壁。
戰(zhàn)車上的長矛手慢慢的舉起了手上的長槍,弓手也慢慢的拉開了有正常人大腿粗細的青銅巨弓。
‘砰’,弓手放箭。戰(zhàn)車距離方文他們還有百多米遠,十二支手臂粗細青銅長箭……不,是青銅長矛已經(jīng)呼嘯襲來。
月大先生雙目放光,振劍朝那十二支長矛狠狠的劈了過去。
長劍粉碎,月大先生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倒退了數(shù)十步。十二支長矛被月大先生擊偏,丈許長的長矛深深的沒入了九龍壁中,只在石壁上露出尺許長一段。方文好似被殺的雞,從喉嚨里發(fā)出了‘咯咯咯咯’的古怪聲響。
風大先生雙目圓睜,怒吼道:“退回去!花九——”
花九飛快的將激光器的功率調(diào)到最高,對準了最前面的一輛戰(zhàn)車,‘哧啦’一聲射出一道刺目的碗口粗紅光。
花門的幾個外門長老手腳麻利的從背包中掏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零件,短短十幾秒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組成了三門小口徑的火炮。三枚彈體極長的穿甲彈被塞進炮膛,略微瞄了瞄,巨響聲中三發(fā)炮彈已經(jīng)呼嘯而出。火炮的炮管很短,但是穿甲彈的初速卻是極快,彈體后更是噴出了一道細長的紅光,助推火箭讓炮彈的去勢更急。
激光融化了兩匹青銅戰(zhàn)馬的馬腿,第一輛戰(zhàn)車突然翻倒在地,戰(zhàn)車上的士兵重重的砸在地上。青銅身軀摩擦著地面,帶著一溜兒火星朝前急速滑行。連續(xù)幾聲巨響,青銅士兵撞在了九龍壁上,大半截身軀都陷進了墻面,半天掙扎不出。
三發(fā)穿甲彈準確的命中了一架戰(zhàn)車,將駕車的青銅士兵攔腰打成兩段,戰(zhàn)車卻繼續(xù)狂奔而來。上半身掉在地上的青銅御手也揮動雙臂,拖著半截兒身軀不斷的朝前爬行。
方文被巨響震得腦袋發(fā)暈,他結結巴巴的叫道:“師父,這些怪物要怎么對付?他們,他們不怕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