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放大先生一次不成功的放飛,遇襲重傷的方文成了風、雪兩門的重點保護對象以及重點栽培對象。
風門下屬各大殺手組織、傭兵組織內(nèi)最強悍的成員被不斷的送來,傳授方文各種技能。
雪門不斷的利用方文做各種的試驗。各種稀奇古怪的藥劑不斷的注入方文的身體,使得他的實力不斷的飆升。
花門、雪門擁有無數(shù)的專家教授,他們成了方文最好的導師。在雪大先生的高壓下,方文學會了很多東西。雖然因為他以前薄弱的基礎,他學來的并不是什么太過于精深的知識,但是和同齡人比較起來,他也算得上是博學多才了。
三年,方文在這艘巨大而古老的太空船內(nèi)度過了三年不見天日的生活。三年,這是脫胎換骨的三年。
此時的風大先生面對方文,都會在百招之內(nèi)落敗,方文終于有足夠的實力被放飛,擁有一塊屬于他自己的天空。風大先生在考究了方文的學識之后,很開心的讓方文去了歐洲,從他的二師兄風狐手中接手西北歐的全盤工作。歐洲,是風門勢力最根深蒂固的大本營,方文從這里開始做,有足夠的人手輔助他,不容易出什么紕漏。最主要的,也不可能碰到什么危險。
2019年的夏天,一個寧靜的夜里,方文出現(xiàn)在維也納的街頭。
風門歐洲分部是如此的穩(wěn)定,方文根本沒有太多插手的余地,他只要在一旁靜靜的觀看。風大先生以前將他送去芝加哥,是想要磨練他,讓方文自己鍛煉出足夠的才能。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三年的精心栽培,方文只需要在一個穩(wěn)定的環(huán)境中吸取足夠的經(jīng)驗就可以了。歐洲分部的日常事務處理,各種情報的收集分析,各種強力手段的使用,各種場合的交際溝通,這些東西,足夠讓方文學的。
也正是因為歐洲分部的穩(wěn)定,需要方文親自過問的事情不多,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
所以,方文帶了大隊的屬下,來到了維也納。
當今世界聲名鵲起的青年藝術家洛雯,將在維也納的金色大廳進行她的首場個人演出。
洛雯在維也納學的是什么?聲樂?鋼琴?提琴?方文不在乎。他只是在心中一遍遍的回想那個溫暖的身影,那個在燈光中站在門口等他回家的高條身影。四年的時間,足夠發(fā)生許多許多事情。方文覺得如今的他是真正的有底氣站在雯雯的身前。所以,他來了。他來看望‘他的’雯雯,至于‘他的’雯雯如今在干什么,有什么關系呢?‘他的’雯雯,管她是畫畫也好、唱歌也好、跳舞也好。只是‘他的’雯雯。
靜靜的坐在房車中,方文手捧一大把潔白的百合花,看著街對面金色大廳的大門。
等雯雯出來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不是么?
當年弄個瘦弱的、難看的、自卑而狂暴的小子,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強大的、英俊的、自信而收斂的青年。天翻地覆的變化。
很得意的看了看身上手工定制的西裝,方文將鼻子湊在了百合花上,突然偷笑道:“雯雯,若是你知道我沒有死,你會不會嚇得暈過去?你小時候,可是最怕鬼的。嗯哼,那個難看的方文死了,我這個大帥哥從地獄爬了出來!”
搖擺了一下身軀,方文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該死,那地方真的是地獄。該死的雪大先生!該死的雪門!”
拋開心中足以讓自己做噩夢的一些不快回憶,方文整了整自己的領結(jié),對坐在對面的屬下問道:“看看,我方大少帥么?”
三名機敏能干的屬下無語望天,拼命的點頭道:“帥!帥呆了!天下還能有誰比四少爺您更帥的?”
“no!”方文急忙說道:“不許叫我四少爺!太不吉利了!叫我方大少!我喜歡人家這么叫我?!?/p>
三名風門的精英弟子違心的舉起了大拇指,贊嘆道:“帥??!天下還能有比方大少更帥的人么?”
“當然不可能有!”方文無比自戀的摸了摸刻意在上唇蓄起的一小縷胡須,得意洋洋的說道:“真帥!帥呆了!明天給風門下屬的所有殺手組織下一個懸賞令!凡是天下比我方大少都還帥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揍一頓!毀容!沒錯,毀容!”
可憐的三位精英瞬間陷入了石化狀態(tài)。對于這名剛剛上任才半個月的新上司,他們再也沒有了言語。
金色大廳內(nèi)傳來如潮的掌聲,方文的精神突然振奮起來,他叫道:“是散場了么?散場了么?叫兄弟們準備好,在雯雯面前,可不能丟了我的面子?!睘榱私o雯雯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方文除了手上的這一束百合花,他還調(diào)動了一百名風門的精英弟子,三卡車的玫瑰花?;ㄊ菑哪厦揽者\來的藍玫瑰,人是從風門歐洲分部近萬成員中精挑細選的標準身高一米八零俊朗高大的門面貨!
“我要讓雯雯看看,如今的方大少!哦呵呵呵!”方文得意的仰天長笑,笑得無比的得意,笑得身體都哆嗦起來,以致于他的眼角靜靜的滑下了一滴眼淚。
觀眾自金色大廳內(nèi)行出,輕聲討論著什么。方文靜靜的等待著。遠近數(shù)十輛汽車內(nèi)的一百名風門弟子,也在靜靜的等待著。當然,風門弟子們的心中可沒有方文的那種激動和希冀,他們更多的是覺得無奈和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