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徒弟做試驗?”馮教授的眼珠子猛的瞪了出來。
“no!”雪六無比委屈的看著馮教授,大聲叫道:“作為一個有著崇高道德水準的科研人員,我怎么可能用你的徒弟做試驗?我只是想要在你的徒弟身上驗證一些我的推測罷了。你看看,很難找到一個像他這樣,天生風(fēng)靈之體卻又先天虧損得和猴子一樣的怪胎了?!?/p>
馮教授歪著眼睛看了雪六一眼,突然冷笑道:“道德水準?這話我說還差不多,你雪門的活體實驗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還道德水準。”他背著手轉(zhuǎn)身就走,冷淡的說道:“不管你怎么折騰,反正我徒弟交給你了,若是出了任何的毛病,你等著瞧。”
“等著瞧就等著瞧。”雪六低聲嘀咕道:“萬一不小心弄死了你徒弟,老子灑下萬毒大陣,看你這老鬼能闖進來不成?哼哼,隨便我折騰么?準備注入十倍劑量的能量液。奶奶的,隨便我折騰??!哇哈哈哈哈哈哈~~~”雪六的眼睛锃亮锃亮的,一道雪一樣的寒光一閃即逝。
容器的頂蓋上同時敞開了數(shù)十個孔洞,十幾支機械手握著大大小小粗粗細細的針筒,給方文體內(nèi)注入了數(shù)十種莫明其妙的液體。淡銀色的溶液也漸漸的變了顏色,在一道金色的溶液被注入容器后,容器通體閃爍起瑰麗的彩光。
彩光中,赤身裸體的方文那干癟的身軀上,一塊塊肌肉慢慢的膨脹起來,流線型的肌肉撐破了同樣干癟的皮膚,皮膚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的傷口,一絲絲鮮血滲出,傷口卻在急速的收口,血絲被那彩光一絞,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隱約可以聽到方文體內(nèi)傳來的,類似于芝麻開花拔節(jié)時的細微響聲。他原本不足一米六的身體在漸漸的拉長,拉長,身體的關(guān)節(jié)處皮膚和肌肉不斷的被撕裂,然后又急速的愈合。
十幾支機械臂繞著方文不斷的旋轉(zhuǎn),按照雪六的大呼小叫,不斷的將微量的生長激素注入方文的體內(nèi)。方文的身體就按照雪六的設(shè)計,不斷的生長著,朝一個和他以前迥然不同的模樣生長著。
雪六的手段,只能用神乎其技來形容。2015年的地球,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他這樣的技術(shù)的。
經(jīng)過一個漫長的噩夢,方文終于醒了過來。
噩夢中,他被丟下了十八層地獄,受到了億萬鬼神無窮無盡的折磨。就算是在睡夢中,他都能感受到那透骨的劇痛,痛得他的靈魂差點沒炸成碎片,痛得他差點沒死去的劇痛。然后,就在他漸漸的習(xí)慣了這種劇痛,甚至開始在劇痛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的時候,一蓬光亮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就這么醒了過來。
醒了過來,但是大腦暫時還沒能掌握自己的身體,方文動也不動的躺著,靜靜的感受著。
身體下方是堅硬的床板。松木板,方文能聞到松木特有的清香。這種不用浸泡在液體中,腳踏實地的感覺,很不錯。
耳邊傳來呼嘯的風(fēng)聲,長長的,短短的,時而大,時而小。風(fēng)的聲音,還有孩子們歡快的笑聲。那笑聲也是一會兒遠,一會兒近,倏忽去來,有如雷霆掠過天空,不可捉摸。
暖暖的風(fēng)打在了方文的臉上,帶來了一股太陽和青草的氣息。充滿了生命力的,充滿了活力的氣息。這是方文十八年的生命中從來沒有感受到的美好。在那沉悶的北京城,在那壓抑的大院落里,在那死水一樣腐臭的家族關(guān)系中,方文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美好的氣息。
也許只有龍少和雯雯,才能和這樣的氣息相媲美。
大腦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顯得有點陌生的身體,方文睜開眼睛,慢慢坐了起來。
這是一間精致的木屋,松木板劈成光潔整齊的細條兒拼湊起了地板和四周的墻壁。頭頂上是厚厚的茅草頂,草木的清香在鼻頭縈繞,很舒服,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屋內(nèi)就是一張木床,方文正坐在這上面。然后是一張老式的八仙桌,桌上有一個茶壺、四個茶杯,卻是上好的青花瓷。正對著門的墻壁上掛著一副中堂,上面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風(fēng)’字。
那個丈許方圓的風(fēng)字筆勢如風(fēng),氣勢萬千,方文朝那字看了半晌,居然有一種身體飄飄忽忽的想要飛起來的錯覺。他急忙扭頭不敢再看,跳下了木床,朝門口挪去。沒錯,是朝門口挪去。此刻的方文,還無法習(xí)慣現(xiàn)在的身體。他只覺得腳下軟綿綿的,隨時好似都要摔倒,手和腳的長度都很別扭,感覺好似長了一大截。
尤其是。。。
方文猛的舉起雙手,看著那一雙潔白細膩有如羊脂玉的手掌,方文慘叫了一聲:“我操!這是我的手么?”
方文記得,他以前的手是粗糙黑黃,好似猴爪子的手掌啊?而且,似乎這手掌的尺碼也太大了一點?
低頭朝下面看了一眼,方文尖叫道:“這么大的腳?”
一把拉開了自己身上套著的短褲頭,方文不可置信的伸手在下體掏摸了一陣,又驚又喜的喃喃自語道:“這么大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