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沒招惹她啊,怎么還要給她道歉。”吳仁義一臉無辜。
“叫你下來你就下來,廢什么話啊。今天這事處理不好,以后關(guān)曉菲找上你,我可不管了?!睆埡瞥揭妳侨柿x那膽小的模樣,頓時沒了耐心。
“好好好,我下來?!眳侨柿x快走了幾步,直接跳進了墓坑。
“其余人先全部回避,等下我叫你們,你們再上來?!睆埡瞥脚聟菚苑频认鲁鰜韲樦麄?,只得讓其他人先離開。
可是其他人聽到這話,并沒有離開,而是小聲嘀咕著什么,好像很好奇的樣子。
張浩辰無奈只得再次說道:“我再說一遍,其余無關(guān)人員全部離開,這個姑娘是橫死,怨氣極大,要是你們招惹到她,出了任何問題我可不管?!?/p>
幾個抬尸匠聽到這話,一溜煙全跑沒影了,只留下吳德信一臉擔憂的看著墓坑中的兒子。
“老爺子,你不走?”張浩辰問道。
“我活了大半輩子,沒什么好怕的。”吳德信十分堅定的說道。
“行,那就開始道歉吧?!睆埡瞥揭矐械迷賳?,既然你說不怕那你就等著吧。
吳仁義聞言,對著棺材聲音顫抖著說道:“關(guān)曉菲妹妹,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如果是因為我簽字讓人火化你,那我給你道個歉,不過那都是我的職責所在,希望你能理解。你要是有怨氣就去找碾壓你的泥土車司機吧,他肇事逃逸,罪有應得。最后祝你一路順風早日投胎?!?/p>
吳仁義說完,還十分真誠的給關(guān)曉菲鞠了三個躬。
可躬剛鞠完,墓坑里突然刮起了一道陰風,緊接著關(guān)曉菲頭上的遮尸布就被吹到了一旁,露出了關(guān)曉菲那殘破不堪的半張臉。
“啊?!眳侨柿x看見遮尸布被吹開,好奇心驅(qū)使他瞥了一眼關(guān)曉菲,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
“你大吼大叫的干嘛。”張浩辰厲聲責備道。
“沒事,沒事?!眳侨柿x小心臟砰砰亂跳,感覺呼吸都有些上不來了。
“沒事你就先上去吧?!睆埡瞥秸f道。
“好,好。”吳仁義如釋重負,雙手撐著坑沿就想爬出墓坑。
可試了幾次,吳仁義都感覺腿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拉著自己,根本用不上勁。
無奈的他下意識的一低頭,只見一只慘白纖細的手正拉著他的腳踝,順著手的方向看去,關(guān)曉菲那剩余的半張臉正盯著他詭異的笑著。
“啊,啊,詐尸了?!?/p>
吳仁義差點嚇得當場暈厥,雙腳胡亂掙扎著想要爬出墓坑,可此刻他的腳仿佛是被鎖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張老弟,快,快救我啊,詐尸了?!?/p>
吳仁義此刻感覺褲襠突然傳來一股暖流,順著大腿直接流到了腳踝處。
關(guān)曉菲也注意到這一變化,惡心得直接松掉了手。
吳仁義感覺腳上一輕,慌忙爬出墓坑,可還未來得及逃跑,關(guān)曉菲的尸體直接從棺材里彈了起來,攔在了吳仁義的面前。
吳德信原本聽見墓坑的動靜,正準備上前查看,突然只見一道身影從頭頂飛過,緊接著半張殘破不堪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啊,啊,啊,詐尸了。”
吳德信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朝著山下跑去。
關(guān)曉菲看了一眼逃跑的吳德信,并沒有去追,而是用凸出來的眼珠一直盯著吳仁義。
吳仁義只感覺膀胱里面的液體已經(jīng)被嚇得全部清空,當下一激靈,也想學吳德信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