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搞偷襲?!”紀星說道,若不是他敏捷提升了一些,這一劍怕是會直接落在他身上。
“看夠了嗎?!迸永淅涞恼f道,一邊說著一邊使用卡牌,身上瞬間多了一套黑色戰(zhàn)甲。
這戰(zhàn)甲閃爍寒芒,將女子的樣貌和身材遮的嚴嚴實實。
“嘿嘿,我只是路過,沒想到今晚運氣好,有幸看到姑娘耍劍?!奔o星嘿嘿笑道。
“不知道地獄山什么時候多了你這么一位英雄豪杰?!?/p>
女子聞言,沉聲說道:“嬉皮笑臉,油嘴滑舌,你這樣子,不像是生活在地獄山的人?!?/p>
“地獄山的人應該是什么樣子。”紀星問道。
“眼中無光,臉上無笑,心中無望?!迸诱f道。
“因為我知道,我注定不屬于這里。”紀星說道。
女子聞言,看了紀星一眼,說道:“你叫什么名字?!?/p>
“紀星?!?/p>
“早點回去休息,忘掉你剛剛看到的一切。”
話音落下,還不等紀星進一步詢問,女子便轉身消失在風雪之中。
“怎么都讓我早點休息,明天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紀星眉頭微皺,轉身朝著棚戶區(qū)走去。
兩三個呼吸后,白發(fā)男子出現(xiàn)在女子方才舞劍的位置,只見他看向紀星離去的方向,雙眸之中寒芒涌動。
第二日清晨,一道呼喊聲響徹棚區(qū)。
“所有人,立刻到礦洞廣場集合!”
十分鐘后,紀星三人隨著人流一起來到礦洞廣場。
“嗯?那些黑甲人是什么人?”牛莽問道。
紀星聞言,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廣場之上站著一名白發(fā)男子,而這男子身后站著一隊身穿黑色戰(zhàn)甲之人。
更令紀星在意的是,管教站在這白發(fā)男子身后也就算了,就連王法都站在靠后半步的位置。
“昨天那女子應該也在其中?!奔o星心中嘀咕,試圖找出昨夜的女子,隨后卻發(fā)現(xiàn)這些黑甲人無論是體型還是身高全都一樣,唯一的區(qū)別是戰(zhàn)甲之上有不同的編號。
只是昨晚風雪太大,紀星根本看不清這若隱若現(xiàn)的編號。
“這些人好可怕,實力評分全都在70點之上?!泵缑畹吐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