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謝謝你和我說這些,我想,我明白該怎么做了?!?/p>
“誰在乎你?我沒興趣知道你的破事?!彼蓦x應(yīng)得冷冷冰冰。
“好,但還是要和你說,謝謝?!?/p>
不知道為什么,溯離聽了這話,只覺心里悶悶的,堵得慌。
戚長纓真是不會(huì)說話。
嘴里一句讓人聽了能舒心的都沒有,毒啞算了。
“有什么好謝的?難道不是你哭著求我讓我對(duì)你好一點(diǎn)?……我真是腦子糊涂了,才會(huì)應(yīng)允你的訴求。你算什么東西,你也配?!?/p>
說罷,溯離頓了頓,又道:
“……若真想謝我,就別再拿我當(dāng)小孩。
“還有,以后別再哭了。
“你掉眼淚的樣子真惹人厭,我討厭看見你哭?!?/p>
戚長纓有些無奈,他覺得自己有一點(diǎn)點(diǎn)冤:
“我很少掉眼淚?!?/p>
“誰信?罵你兩句就哭哭啼啼,比諸葛馭家里那牙還沒長齊成日都要乳娘抱的小女娘還嬌氣?!?/p>
“那好……遵命,七月半大人?!?/p>
“?!?/p>
溯離一把推開他,自己躺回了床上:
“滾。”
“我……”
“七月半大人讓你滾?!?/p>
“……”
戚長纓忍不住笑了。
他含著笑意,嘆了口氣:
“阿離?!?/p>
溯離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才緩過勁來、能夠勉強(qiáng)下地行走。
這三日,戚長纓每日都要去陪他一會(huì)兒。
于是沈華容便明白了,自己那夜的苦口婆心多半又喂了狗。
他知道自己就算把舌頭都說爛了也勸不動(dòng)戚長纓,便只能去戚伯明那里告小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