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p>
“當然,我清楚他的能力,也欣賞你,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他這樣的怪胎。這樣,我讓人給你打打掩護,沖在前面幫你一把吧?”
說著,也沒等劉東風應(yīng)聲,諸葛蘅自己從口袋里拎出一只報喪鳥:
“叫老三來見我。”
劉東風留也不是,走更不是,就只能在旁邊硬著頭皮等著。
等報喪鳥飛出去沒一會兒,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來,在離諸葛蘅數(shù)步處站定,行禮:
“家主,請吩咐?!?/p>
“去找諸葛燦,告訴他,諸葛扶桑的事我不會再管。想怎么做,看他本事?!?/p>
“是?!?/p>
年輕人接了命令就要離開,但很快又被諸葛蘅叫?。?/p>
“等等?!?/p>
年輕人停下腳步,等著諸葛蘅接下來的話。
諸葛蘅思索片刻,喃喃:
“諸葛扶??墒莻€夠瘋的……”
很快,他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叫幾個人,把少司護送進后山。要盡快?!?/p>
“是?!?/p>
……
傍晚橙黃色的光從窗簾的破洞后探進來,在深色地面上留下一塊小小的光斑。
戚長纓看著陰暗房間內(nèi)那唯一一點亮色,略微有些出神。
扶桑趴在他身上睡著。
這個人的控制欲真的很強,就算睡著也要掛在他身上確認他沒有亂跑,弄得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把人吵醒,醒了又生氣。
但戚長纓并不反感這樣的姿勢。
這種情況下,他會被扶桑的氣味完整包裹住。
他的味道總能讓他安心。
可這對扶桑來說應(yīng)該并不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