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難怪,如果七更啼血還有搶命的作用,那戚長纓之死不簡單,化鬼一樣不簡單。畢竟戚長纓本人的心性看起來真的不太能產出足夠的恨意來支撐他原地化為七階厲鬼。
萬一化鬼也是七更啼血搶命的必要一環(huán),那中間那些還沒被證明的事情就很有遐想余地了,比如,是否連化鬼都是人為呢?
“險些覆滅”冥道的七階赤邪,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算計的還是扶桑他推,他的心情必然不可能好到哪去。
“七月半長什么樣子,你見過?”
短暫沉默后,扶桑繼續(xù)問。
這次,戚長纓干脆利落地搖頭:
“他很神秘,不常露面,就算見,也只是隔著屏風,或遠遠瞥見。我沒看清過他的樣子?!?/p>
扶桑皺皺眉,再沒說話。
霍為吃了一肚子瓜,一通感慨完畢后心滿意足地打著哈欠走了。
而扶桑轉著筆,仍坐在原處,有點出神地看著手下真正屬于戚長纓的命盤。
看一會兒,他把筆拍上桌面,隨便收拾掉床上的電腦和紙頁塞進包里,洗漱后直接拉開被子上床看手機。
“……扶桑?!逼蓍L纓坐在地毯上,靠在床邊看著他,開口就是陳述句:
“你心情不好?!?/p>
“關你屁事。”扶桑態(tài)度很差地駁回了他的關心。
“是因為我的八字?”戚長纓對扶桑情緒的感知已經到了一種近乎敏銳的地步:“是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會不高興?”
“我天天都不高興,憑什么覺得我不高興跟你有關?”
“我沒這樣覺得,扶桑。”
“。”
扶桑恨得牙癢癢。
正好他一肚子氣沒處撒,索性半撐起身子,拽著戚長纓的衣領逼迫他靠近自己這邊:
“原本屬于你的命被人偷走了。”
“嗯?!逼蓍L纓不太懂扶桑這話的意思,但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有人設了個局,殺了你,搶了你的命格,不然,你不會死在二十二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