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一開始就說過,我出門是去調(diào)研,不是玩。”
“那你也別這么努力吧?就今兒一天,機場候機那會兒你就在寫,飛機上也寫,落地吃了個飯,回酒店又寫,你這樣很掃我興你知不知道?來你寫啥呢我看看……”
霍為過去就近拎起一張紙瞧瞧,立馬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打印字突了臉。
看不得,實在暈字。
“沒寫論文。”
“那你寫啥呢?”
霍為又湊到他電腦前。
原本以為扶桑說沒寫是在敷衍,誰想他文檔里還真不是論文,而是幾張插了密密麻麻標(biāo)注的照片。
照片里像是翻拍的什么人的筆記,霍為對此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前段時間扶桑從諸葛家藏書閣順出來的幾頁古籍。
“這是什么來著?”霍為好奇問。
“七更啼血獄創(chuàng)作手記?!?/p>
“你沒事兒研究這個干嘛?”霍為記得扶桑之前跟她說過,這個陣鎮(zhèn)壓著戚長纓的魂和尸骨法器,衛(wèi)露圓的骨幣和吳人美的骨尺就是其中之二。
她還在以為他們在查案過程中找到這兩樣?xùn)|西純屬巧合:
“難不成手記里還寫了其他幾個陣落在哪兒?你能靠手記找到它們?”
霍為大膽猜測。
“沒有。”
扶桑殘忍否決了她的猜想。
“那你在研究啥?你想復(fù)刻一個,把我也鎮(zhèn)了?”
“想多了,你用不著這么隆重?!?/p>
“?”霍為抬手指他:
“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別逼我在這么快樂的時候捶你?!?/p>
扶桑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才道:
“在找他的目的?!?/p>
“目的?”霍為愣了一下:
“能有什么目的?這不是個殺陣嗎,目的難道不是把小將軍肢解了鎮(zhèn)壓起來等他到了時間神魂俱滅?”
“不止?!?/p>
“還不止???”
霍為真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