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迫不得已親我?”扶桑冷笑一聲:
“你自作多情,覺得我是愛而不得,得不到就要去死,但你太善良了,你看不下去有人因你而死,你可憐我,所以勉為其難硬著頭皮對我做你覺得惡心并十分拒絕的事?好可憐啊?!?/p>
“沒有。”
“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跳是因為我高興,我喜歡,跟你沒一點關系?!?/p>
“好?!?/p>
“我不喜歡你。”
“嗯。”
“我親你只是因為親你比跳樓爽點?!?/p>
“嗯?!?/p>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戚長纓?!狈錾V厣辍?/p>
“我知道?!?/p>
戚長纓認真回應了每一句,等扶桑說完,才道:
“我沒有自作多情,沒有覺得惡心,也沒有在可憐你,我只是覺得……如果這樣做能讓你高興,能讓你不再用其他傷害自己的方法取樂……扶桑,你盡情支配我吧。”
明明是戚長纓低頭了,服軟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扶桑還是不覺得快樂。
他無意識地磨磨牙,抬手扣住戚長纓的下巴,聲音很啞很沉:
“……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嗎?”
“什么?”
“隨便什么人在你面前,當著你的面?zhèn)ψ约?,而你出于你那可笑的善良同情和憐憫,都會委屈自己、允許他支配你?”
“我不知道。”戚長纓沒有順著扶桑的心情說能讓他開心的謊話,而是如實道:
“我不知道,也不做假設。扶桑,我的眼前只有你?!?/p>
“……”
扶桑幽暗的眸子有那么一瞬動容。
等回過神,他已經(jīng)掐著戚長纓的下頜吻了過去。
扶桑吻得并不熟練,他啄磨唇瓣,撬開牙關,磕磕碰碰,本能地宣誓主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