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纓揚唇笑笑:
“賭注和棋子都好,只要能幫到扶桑的忙。是你喚醒了我,讓我得見天光,所以,盡管利用我吧。這是回報。”
“……”
像是真的覺得太無語了,扶桑淺淺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么。
跟戚長纓聊天,他真是找不到丁點成就感。
于是扶桑果斷結(jié)束了這段無聊的對話,他換了睡衣,洗漱后直接上樓栽倒在了床上。
他今天頂著非正常的體溫在外面活動了大半天,現(xiàn)在回到家里,只想悶頭睡覺。
幸運的話,明天一覺醒來燒就能退。
扶桑鉆在被子里,合著眼睛,意識越墜越深。
可就在快要徹底墜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他耳朵里突然傳進一串雜音。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屬于某只一千年前就該死的鬼和他腳上那串該死的鐵鏈子。
扶桑忍了又忍,等終于忍無可忍,決定讓鬼血纏把那個該死的玩意捆起來倒吊在天花板上一整夜,誰想還不等他暴起動手,他額頭突然貼上了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
扶桑睜開眼。
就見傍晚昏暗的光線下,戚長纓跪坐在他床邊,頂著一張一點不像人的臉,掛著一點不像鬼的神情,正垂著眼把用冷水浸過的布料往他額頭上貼。
于是扶桑暫時放下了把他倒吊在房頂?shù)挠媱潯?/p>
轉(zhuǎn)而問:“你在干什么?”
“你發(fā)熱了,這個法子能好受些。”戚長纓解釋。
“需要你來教我?”
“不需要。但我想你現(xiàn)在需要它,只是你這里的巾布很奇怪,沾水就化開,我就自作主張,拿了旁的代替。希望你不要介意?!?/p>
“?”扶桑想了想,懶得把手伸出來看看那玩意的廬山真面目,所以直接問:
“什么東西?”
“不知道,你們這里的東西我不大認得?!?/p>
“哪兒拿的?”
“在有銀鏡和白色椅子的房間,搭在你掛衣服的地方?!?/p>
“?”順著他的形容想了一下,扶桑突然有點不好的預(yù)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