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p>
嗓音還帶著啞。
扶桑從衣柜里扯了最厚最大的外套裹在身上,拉開門臨走時,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退了回來,轉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也打算出門的戚長纓。
戚長纓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停了,有點茫然地望著扶桑的眼睛。
接著就聽扶桑說:
“別跟著我?!?/p>
說著,扶桑把腰上的蛇骨釘扯下來丟到了玄關的柜子上,自己走了。
臨關門時,他又掃了眼門內。
戚長纓還站在原地看著他,沒什么動作,也沒什么表情,就那樣目送他關上門,一雙灰白色的眼睛一點點消失在門后。
“砰”一聲,門鎖徹底關合,扶桑在原地多站了兩秒,就兩秒。
然后,他將外套的拉鏈拉到頂,雙手插兜,抬步離開。
霍為已經在他家樓下等著了,大g被她送去清洗,她臨時換了一輛黑色卡宴,停在這老破居民樓下顯得格格不入。
上車前,扶桑摸摸口袋,找了只口罩出來戴上,才拉開車門坐上去。
“你要去哪兒?。糠亲屛掖笤缟蟻斫幽??”
霍為瞥了他一眼,發(fā)動了車子。
“回趟懸骨山。”
“?”
聽見他的聲音,霍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好孩子你嗓子里卡橡皮鴨子了?啞成這樣?”
“病倒了?!毕鹌喿映掷m(xù)發(fā)力。
“該!零下三度的天你跳湖里,你不病誰?。≌嬖?!”霍為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又想起來:
“哎你家小將軍呢?咋沒見?”
“我回諸葛家?guī)е怀嘈??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扶桑放倒座椅,把半張臉埋進衣領里,閉上眼補眠:
“到了叫我?!?/p>
“你丫還真把我當你網約車司機了?!起來陪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