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你不是懷疑她嗎?突然提到她,難不成你還想去跟她打聽?”
“不?!?/p>
扶桑微一挑眉:
“學生每年都換,老師不一定。換個方向,去問教授或者輔導員,尤其是帶過衛(wèi)露圓本科的輔導員?!?/p>
“你覺得,這種事情他們會愿意跟我說嗎?太看得起我了吧?!被魹檫t疑。
扶桑點頭:“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
“扶桑!”
霍為沒說完的話被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聲音打斷,她下意識望過去,見是扶桑那個沾著一身冥息的室友。
長得還挺端正帥氣,就是臉色看著不大好的樣子。
“耍我好玩嗎?!”
方澤浩大步氣沖沖走過來,先抬手往扶桑身上砸了個什么東西。
扶桑也沒躲,就任那物在自己衣領處彈了一下,滾落到了地上。
霍為看看方澤浩,自己默默彎腰把那個黃色紙團撿起來,展開。
于是又意外地看了扶桑一眼。
“我很忙,沒有時間耍你,不要腦補自作多情?!?/p>
人家都殺到臉上來了,扶桑還在這云淡風輕,這無意讓方澤浩的怒火又上了一級。
“那你說,你把這玩意給我什么意思?你故意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圓圓好端端一個人,你非說她是鬼,還鼓搗我去試探她?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傷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難過?!”
“我不知道啊?!?/p>
扶桑嘆了口氣:
“請正視事實,我只是建議你把它帶上,不是按著你的頭讓你把符往她身上貼還被人發(fā)現。
“再說,如果你真的信她,這張符現在不應該出現在教學樓a棟的可回收物垃圾桶里?怎么,現在是你自己聽過我的話起了疑心去試探,笨得被人發(fā)現惹人生氣,但不想怨自己,所以轉了個圈把鍋扣在我的頭上?不尊重不理解,要撒潑去找你爸爸媽媽,別找我,他們會哄你說寶寶委屈,但我不會。我只會覺得你多少有點毛病?!?/p>
扶桑這段話說完,別說方澤浩了,連霍為都聽懵了,一個勁用胳膊肘懟他,但沒有半分用處。
她小心翼翼看著方澤浩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真怕他會當場和扶桑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