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知雨你打工打魔怔了?”
“真的,等我晚上下班回來給你講。
”
李知言沒有再回復她,估計還是覺得她打工打瘋了吧。
哈哈,她不會真的打工打瘋了吧?李知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神奇的是同時有另一雙手摸上了她的額頭,周蓉蓉語氣納悶,“剛剛在發(fā)什么呆呢?使勁兒給你使眼色你也看不到。
”
“怎么啦蓉蓉?”
“現(xiàn)在晚啦,”周蓉蓉示意她朝走廊西邊看,“剛剛我就看到你前男友帶著一大群人過來吃飯,本來是想給你使個眼色,讓你趕緊避開的,他那架勢一看就是要找你麻煩,我告訴你啊,咱們可不能和這群富二代硬碰硬。
”
“你趕緊去找領(lǐng)班,我記得你剛剛是不是被調(diào)去了朝花那個包間?”
說話間賀寧和其他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
見到她之后,賀寧目不斜視,就跟眼里沒她這個人一樣,低頭和身旁的女孩子說話。
那女孩長相精致,脖子上是寶格麗的蛇形項鏈,手上戴著梵克雅寶四葉草,拎著一個香奈兒的包包,對比李知雨一臉濃妝,站在走廊上當服務員的打扮,一眼看出高低。
倒是他身邊的幾個發(fā)小,經(jīng)過李知雨時腳步停下,故意大聲交談,“哎,聽說寧哥和人玩純愛游戲,結(jié)果被人甩了?”
“可惜啊,寧哥本來想著再等幾天,她能通過考驗了,到時候什么lv、愛馬仕,咱們寧哥不是隨便送?”
“那個拜金女要是知道自己甩的是賀氏集團的繼承人,那不得腸子都悔青了?”
和他們講理有用嗎?李知雨之前想過和賀寧攤牌,但是因此就能扭轉(zhuǎn)他對自己的刻板印象嗎?人只會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
就像她只是給賀寧發(fā)了張圖片,他就認定自己是在向他要包,就像賀寧明明知道自己在漢宮兼職,卻從沒有想過她那天可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他們要的只是以揭露人性的丑惡為理由,找樂子玩。
這時候她解釋什么都無足輕重,人家不在乎,她何必自證?
一群富二代嘻嘻哈哈,高高在上的用惡意的眼神戲謔的看向李知雨,想要欣賞她此刻的窘態(tài)。
李知雨摸了摸手上的銀行卡,錢是人的膽。
她翻了個白眼,超大聲,“神經(jīng)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