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說什么?把你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玉乾坤感覺自己在做夢。
自己這個耿直的大兒子,竟然說出這么一句大逆不道的話來,他簡直難以想象。
“爸,您也一把年紀(jì)了,該讓位休息休息了!”玉簫山道:“您別怪兒子心狠,您給我家主令牌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還回去,這個家主,我坐定了!”
說著,他抬起頭,直視玉乾坤,眼神一片堅定道:“您要是不同意,就殺了我,我也會毀了家主令牌,反正,我和家主令牌同在!”
“你。。。。。。你竟然敢威脅我,你這個孽畜??!”
玉簫山被氣的氣血翻涌,洶涌的內(nèi)力如同亂流的江河,氣息也瞬間紊亂了。
玉乾坤今日連續(xù)被自己大兒子上了好幾次眼藥,一次比一次嚴(yán)重,這讓本就脾氣火爆的他,精神上連續(xù)遭受沖擊。
這種武道高手,不怕身體上的折磨,怕的就是精神上的打擊。
而且,這打擊還是來自他的親兒子。
這無異于一把尖刀直插進(jìn)他的心臟,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孽畜,我今天就殺了你!”玉簫山抬起手掌。
然而,他這一激動,氣血瞬間逆流,整個人一打挺,暈死了過去。
“爸!”
“老爺子!”
身邊只有幾個親信,紛紛上前去搶救玉乾坤。
“快,快叫私人醫(yī)生!”玉簫云驚慌大喊。
然而,玉簫山卻是在原地沒有動,他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玉乾坤,心中暗道:
“爸,你我父子一場,我本不想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是你逼我的!接下來你的命運(yùn)如何,就看你自己的福報了!”
然后,他眼中閃過一抹兇光,轉(zhuǎn)身走出大廳。
拿起手機(jī),他撥通了一個許久都沒有撥打的號碼。
“喂,野澤君!雖然我很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但是現(xiàn)在我的確遇到難處了!”
“玉先生,我明白,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那頭傳來一把尖刻的聲音,仿佛像是瓶蓋摩擦玻璃發(fā)出的刺耳聲音,讓人聽了渾身難受:“玉先生,您對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您一聲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野澤君,你在暗月組蟄伏了這么久,相信聽過葉青陽或者清風(fēng)這兩個名字!”玉簫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