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陽開著車,心如死灰的在街道上狂飆。
他心中很不理解,曾經(jīng)海誓山盟的兩個人,曾經(jīng)為對方可以上刀山下油鍋的兩個人,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如果這樣矢志不渝的愛情都可以變質(zhì),那世間還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難道,人的本質(zhì),就是善變嗎?
葉青陽心痛難忍,油門踩死,一路風(fēng)馳電掣。
他希望極致的速度,可以將所有的痛苦和煩惱甩在腦后。
而這邊,蔣齊駿開車,帶林珺瑤來到市郊的一處大廠房。
看著四周荒涼的景象,林珺瑤內(nèi)心生出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這種場景,她似曾相識。
貌似自己每次被bang激a都會被移送到類似這種地方。
她偷瞄了蔣齊駿一眼,感覺他的眼神中露著陰險和狡詐,林珺瑤內(nèi)心基本可以斷定,自己上當(dāng)了。
不過,林珺瑤何等聰明的女人,她一早就防備了這種事。
她身上帶著雙龍御劍令牌,令牌與她之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很默契了。
眼下她可以驅(qū)動兩支御龍飛劍,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
就連內(nèi)勁大成的武者,面對林珺瑤,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
蔣齊駿對林珺瑤造不成任何威脅,就算蔣齊駿叫來一些幫手,林珺瑤也不懼。
再加上蔣齊駿和林珺瑤是同學(xué),林珺瑤也是賭的這份同學(xué)情誼。
所以,她才跟蔣齊駿來到了這里。
“珺瑤,下車吧!到了!”蔣齊駿說著,打開車門下車。
林珺瑤也走下車,與蔣齊駿來到一個破舊的廠房內(nèi)。
廠房十分凌亂,四周都是破舊的家具和破爛,看起來之前是一個廢品回收站。
林珺瑤眉頭緊鎖,再次確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斷。
還沒等蔣齊駿說話,林珺瑤卻是先開口了:“蔣齊駿,我們一起同學(xué)幾年?”
“四年!”蔣齊駿想了想,說道:“哦不對,是五年!”
“同學(xué)五年,雖然我們交情不是很深,但我覺得,我們起碼還算朋友!”林珺瑤說道。
“算是吧!”
蔣齊駿雙手一攤,眉毛一挑。
林珺瑤冷冷一笑:“所以,你應(yīng)該不會這樣對我,說吧,是誰派你來對付我的?”
“哈哈哈哈!”蔣齊駿大笑道:“不愧是我蔣齊駿日思夜想的女人??!真是聰明?。〔贿^,我還真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