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將箱子面對葉青陽打開。
里面一沓沓鮮紅的鈔票十分晃眼,大約有五六十萬的樣子。
喬云峰雙手一攤,眉毛一挑,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怎么樣小伙子,驚訝吧?夠多了吧?
葉青陽卻是搖頭輕笑,輕輕的將箱子蓋上,推了回去。
“喬董客氣了,你這是在侮辱我,收回去吧!”
“哈哈哈!”喬云峰雙目閃著精光,說道:“我自從進(jìn)入這房間起,我女兒嘴邊就一直掛著你的名字,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在我面前提哪個(gè)男孩子這么多次,葉先生,你很優(yōu)秀??!”
葉青陽皺了皺眉,雖然這句話是夸自己,但感覺喬云峰的語氣,并不覺是在說什么好話。
“喬董過獎(jiǎng)了!喬董找我過來還有別的事嗎?”葉青陽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閑聊幾句!”喬云峰翹著二郎腿,吞云吐霧道:“葉先生今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吧?”
“如果有事,我們大可以談事情,如果沒事,我還真挺忙的,忙著補(bǔ)一覺!”葉青陽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不喜歡喬云峰這一副老子是首富,老子最大的樣子。
而且,這喬云峰明顯是把他當(dāng)小孩子一樣調(diào)侃。
面對這樣的人,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
喬云峰卻是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悅道:
“葉先生,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想要錢,我喬云峰不缺,可以給你,但不許你打我女兒的主意,她很單純,不懂這些社會(huì)上的花活套路!”
“你什么意思?”葉青陽冷冷道。
“葉先生,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喬云峰道:“我喬云峰膝下只有這一個(gè)女兒,而且,她還是我們楚州青年選美大賽的冠軍,也是楚州人民大學(xué)的?;?,追他的男孩子,從楚州可以排到京都城,他們不僅垂涎我女兒的美色,更想做我楚家的上門女婿!”
“所以,我見過太多男人,為了達(dá)到這個(gè)目的,不擇手段,花樣百出!”
“你這個(gè)手段也算新鮮,我第一次遇到,但是,中間有漏洞,邏輯上欠缺真實(shí)!”
“你想?。≡趺雌驮陉P(guān)鍵時(shí)刻,你就到場了呢?”
“而且,怎么就你一個(gè)人,連連救了她們兩個(gè)?”
“并且,你是怎么從林山鎮(zhèn),一直追到山上,精準(zhǔn)地鎖定那輛車呢??”
“。。。。。?!?/p>
葉青陽突然露出一抹極為燦爛的微笑,但那微笑看起來,卻極為恐怖。
“哈哈哈,喬云峰,你以為我雇了幾個(gè)演員,故意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份,博得你女兒的芳心是吧?”
“你不愧是一個(gè)成功的商人啊!滿腦子都是陰謀論!”
“但是我告訴你,侮辱一個(gè)人是有底線的,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快接近了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