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經絡疏通的針灸推拿,酣暢淋漓。
金美熙感覺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嗨的翻天覆地。
葉青陽見問她話,她沒有反應,知道她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了。
于是,他用被子將金美熙蓋好,退出臥室。
幾分鐘后,金美熙慢慢醒來,覺得意猶未盡。
她回憶剛才的那種感覺,真的是金戈鐵馬,快意馳騁。
“哼,還說在你面前沒有女人,只有病人!騙子!你剛才明明。。。。。?!?/p>
不過,說是這樣說,金美熙心中對葉青陽,卻沒有半點厭惡。
因為葉青陽從始至終都很專業(yè),該按的地方按,不該按的地方,碰都不碰一下。
金美熙現(xiàn)在,渾身舒暢,簡直如獲新生一般。
之后,葉青陽又寫了一副藥方給金美熙,讓她喝上一個月左右,基本就能痊愈了。
金美熙感激不盡,為了表示心意,她留葉青陽在這里吃飯,特意煮了拿手的飯菜給葉青陽。
席間,葉青陽問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美熙,我聽說你外公陳港生,是洪門的人,而你在這邊還有個男朋友,叫張紅星,綽號太子,是這樣嗎?”
金美熙頓時眉頭緊皺,說道:“我外公的確是洪門的人,但張紅星,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我家族為了聯(lián)合內地的勢力,定的一場婚約!”
“但是,我討厭張紅星,我死都不會嫁給他!”
說著,金美熙眼中充滿了憤恨和無奈:“同樣,我也痛恨我的家族,為什么我就要做家族的一枚棋子?我不認命,所以我不用家族的一分錢,自己跑出來工作,養(yǎng)活我自己!”
葉青陽點了點頭,怪不得她這種身份還要去做空姐。
原來,是想遠離家族紛爭,想做自由的小鳥。
二人聊著聊著,太陽已經落山,窗外華燈初升,葉青陽也準備要走了。
然而就在葉青陽起身要告辭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誰?。俊?/p>
金美熙一驚,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會是誰在這個時候登門呢?
“金小姐,我們是太子哥的手下,特意來接您去皇朝夜總會,今天太子哥高興,想請你喝一杯!”
“張紅星的小弟!”
金美熙嬌軀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