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兒虎視眈眈地看著陳威龍,倒是讓陳威龍有些心悸。
但是,他也并非普通人,在西方醫(yī)學領域,他也是精英的存在。
深吸一口氣,陳威龍色厲內荏地說道:“這么輕松就能治好病,還要高科技干什么?”
然后,他右手插腰,怒視葉青陽道:“難道就憑你幾句話,這病就治了?你以為你是神仙嗎?我看多半你是個江湖郎中!哼!”
“你還不服氣是么?”葉青陽冷冷一笑,看了看陳威龍右手叉腰的部位,說道:“你現在為什么右手捂著腰?十年前的一天,你的右腎被摘除了,現在每逢下雨陰天,腰就會疼,而且一旦情緒激動,就會不由自主地保護自己的腰,我說得對嗎?”
聞聽此言,陳威龍面色劇變,如遭雷擊。
他驚訝地看著葉青陽,心中驚濤駭浪滾滾翻騰,甚至懷疑人生。
他。。。。。。他怎么看出我右腎摘除了?
十年前的一天,陳威龍夜出買醉,碰到一個金發(fā)美女搭訕,二人聊得十分投機,便開了房間啪啪啪。
事后,他半醉半醒間,竟然發(fā)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浴缸內,周圍都是冰塊。
那女人正拿著手術刀,在一側取他的腎。
看他醒來,女人有些驚慌,拿了他的右腎逃之夭夭。
好在陳威龍是學醫(yī)的,精通止血自救,才逃過一劫。
不過這件事確實很丟臉,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腎。
然而,卻被葉青陽一眼看破。
這家伙,不會是妖怪吧!
陳威龍的軟肋被洞穿,瞬間整個人失去了斗志,身體也是如篩糠一般顫抖。
見此,表弟陳良趕緊上來助陣。
“葉先生,雖然你是云老的貴客,但也不能拿人家身體開玩笑,我表哥是醫(yī)學教授,自然知道人體器官的重要性,怎么可能摘除腎呢?”
然而,陳威龍顫抖的手,卻拍在陳良的肩膀上:“表弟,他。。。。。。說得沒錯!”
“什么?”陳良如遭五雷轟頂。
這。。。。。。太神奇了吧!
“你質疑我對嗎?”葉青陽微笑看著陳良:“你從小患有哮喘病,好在自幼練武,身體強壯起來,10歲之后便沒有再犯過病,但我提醒你,房事不要過度,不然你會覺得喉間有痰,吐吐不出來,咽又咽不下去,那就是要犯病的征兆了,若一旦犯了病,可是比小時候兇百倍,你這輩子就別想再想碰女人了!”
葉青陽的話字字珠璣,說得陳良面色慘白,不用說,這些話,已經如一把尖刀,深深地插進陳良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