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路上堵了車,心里已經(jīng)對病人不抱有希望了。
“病人怎么樣?我是不是來晚了?”鄭耀先急忙問道。
徐九良說道:“鄭老,您來的確實晚了一些!”
鄭耀先心里哇涼一下,說道:“老徐,真的太抱歉了,我本身對這樣的病情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再加上路上堵車,唉!我盡力了,愛莫能助啊!”
他看了一眼床上被子蓋著的楚云沁,更是扼腕嘆息道:“年紀輕輕就遭此厄運,悲哀??!”
“鄭老,您說什么呢?”林珺瑤在一旁說道:“楚姐姐這回沒事了,現(xiàn)在正在休息,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什么?”
鄭耀先一愣,看向徐九良:“你不是說寒氣攻心了嗎?難道你救過來了?”
“我哪有那本事啊!”徐九良尷尬一笑:“我如果能救得過來,也不至于驚動鄭老您了!”
“那是誰。。。。。。?”鄭耀先狐疑道。
徐九良說道:“也是我今天幸運,有幸遇見了一位高人,是他在關(guān)鍵時刻化險為夷,救了楚小姐!”
“啊?竟然有人有如此醫(yī)術(shù)?”鄭耀先更是驚訝。
寒毒攻心,是極其復(fù)雜而危急的情況,像他這種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都沒有把握醫(yī)治。
更何況還是被徐九良先誤診的,情況就更加危急。
沒想到,現(xiàn)場竟然還有如此高人!
鄭耀先上前查看了一眼楚云沁的針灸位置,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驚訝。
“能夠以寥寥十二針,就搞定這么棘手的病狀,這絕對是高人??!”鄭耀先無比驚訝說道。
“鄭老,您還沒看到他的手法呢,那叫一個精彩絕倫!”徐九良滿眼透漏著崇拜的目光:“想我行醫(yī)幾十年,一直孤高冷傲,覺得這偌大的青州,比我強的人,寥寥無幾,卻不想,今天被這位高人上了生動的一課!”
“鄭老,這位高人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精湛絕學(xué),看來我們青州市醫(yī)學(xué),后繼有人了!哦不,應(yīng)該說,我們青州醫(yī)學(xué),要大放異彩了!”徐九良說著,激動的對鄭耀先說道:“鄭老,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隆重的介紹這位高人,您千萬要好好認識一下!”
“給我介紹嗎?”
鄭耀先趕緊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準備好好的認識一下這位高人。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趕緊掏出電話,打給葉青陽。
葉青陽在洗手間里正忙活呢,電話就震動起來,一看是鄭耀先,上次在醫(yī)院走的時候,鄭耀先特意問他要了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