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站在傳送中的獸神大人的腳下,絕大部分人都一副夢幻的表情,一副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做夢的樣子,這個時候不知道誰突然說了句“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獸神大人供奉食物”,然后大家一片嘩然,應(yīng)該是這樣的,獸神大人庇佑他們的平安,他們應(yīng)該供奉食物的,老祭祀也反應(yīng)過來了,低聲喊人趕緊去烤肉燉肉,那和顏悅色的樣子是相當(dāng)?shù)纳僖姟?/p>
凌菲瞧了眼大家伙那大嘴,頓時有點心虛,部落里的那些存貨不知道夠這個家伙幾口的······
大部分的人腦子還沒轉(zhuǎn)過來呢,聽了老祭祀的話就往回跑,跑的太快還老打滑,歪歪斜斜的一路小跑跑回部落。
凌菲還想說話,肚皮被大力踢了一腳,原來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寂寞了,凌菲把手放到肚子上,剛摩挲了兩下就呆住了。
龍戰(zhàn)正在組織族人,突然手臂被拉了一下,回頭看到凌菲一臉的復(fù)雜,問道:“怎么了?”
“我、我可能要生······”不知道羊水什么時候破的,冰涼一片,不是還有好多天呢,怎么、怎么這么快?!
不止一次想象過生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沒想到來的這么突然,又驚訝又高興又意外,凌菲臉上的表情都呆滯了。
就好像被點穴了一樣,龍戰(zhàn)的身體突然一下子好像定格在原地,然后猛然醒悟過來,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把凌菲橫抱在胸前,吼了一聲,“都閃開!”
他這一嗓子把部落的人嚇了一跳,都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下意識的閃開了一條路,眼看著他們的族長大人抱著凌菲大步流星的往回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兩條手臂以明顯的幅度在顫抖,凌菲反倒是冷靜下來,招呼她阿姐也回來,走出去老遠(yuǎn)了還不忘記跟祭祀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大家伙。
從部落外面一直躺在家里的炕上好像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又好像是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陣痛都不是那么明顯了,龍戰(zhàn)一直握著她的一只手,一會兒松一會兒緊,俊美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喉結(jié)上下動的飛快,盯著她看一時都沒有轉(zhuǎn)開,被凌雅催了好幾次離開一動不動。
“凌菲,疼嗎?”來不及擦汗,龍戰(zhàn)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道。
頭一次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了不知所措,凌菲這個時候已經(jīng)找回了大部分的理智,反手握住他寬大的手掌,故作輕松的笑笑,“不疼,放心吧,你先出去,等會就好了······”
龍戰(zhàn)不愿意這個時候離開,可是凌雅要給凌菲脫衣服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了,生孩子這檔口男人在這里算什么事啊,所以凌雅只能硬著頭皮推龍戰(zhàn),她那力氣怎么能跟龍戰(zhàn)比,推了半天人動都沒動,凌雅瞪凌菲,示意她趕緊讓龍戰(zhàn)離開。
陣痛比剛才要頻繁要劇烈的多,小腹重物墜著的感覺非常難受,凌菲的臉有點白,使勁抓住龍戰(zhàn)的手,咬出明顯痕跡的下唇抖了一下,氣喘吁吁的催道:“出去吧,等會就好了······”
誰說都沒有凌菲說話好用,一方面想要留在凌菲的身邊,一方面知道自己在這里會打擾到她,左右為難的族長大人就這樣被幾個上了歲數(shù)的嬸子給關(guān)在了門外,出來才發(fā)現(xiàn)外面有那么多人都過來了,阿父和睿大叔他們,還有烏靈和冷香。
“怎么樣了?”一看龍戰(zhàn)出來,龍鳴趕緊過來,焦急的問道。
搖搖頭,龍戰(zhàn)沒說話,聽著里面凌菲的呻吟的聲音,他都快著急的瘋了,但什么都幫不上,只能在這干等著,更糟心的是他還不知道這種煎熬什么時候是個盡頭。
凌菲自認(rèn)承受疼痛能力并不強(qiáng),之前也給自己做個心理建設(shè),但是事實還是疼的超乎她的忍耐,本來不想大聲的喊叫,免得外面的人擔(dān)心,但是那種撕裂的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羊水破了以后小腹墜的很厲害,本來就疼的厲害,有兩個嬸子還不停的在肚子上按來按去,凌菲整個腦子里除了疼痛以外一片空白。
凌雅本來是在這幫忙的,一看凌菲疼成那樣也有點受不了了,眼淚在眼睛里直轉(zhuǎn)圈,她是知道生孩子那種疼法的,現(xiàn)在想想自己生的時候好像沒怎么困難,但是一看凌菲疼就覺得心里難受的不行,抓著妹妹的一只手,語無倫次的勸道:“凌菲,沒事,沒事,再使把勁,很快就不疼了,不要去想······”
一說話,眼淚噼里啪啦的就掉下來了,凌菲從小身體就不好,以前有阿父和阿母還在的時候護(hù)著還好點,后來只剩下她們姐妹兩個相依為命過的就十分艱難,她作為阿姐既不能讓妹妹填飽肚子也不能祛除她身上的病痛,一年多前的高燒讓她以為差點要失去了唯一的親人,沒想到凌菲不但好起來頭腦還變得更聰明,不但救了部落的人還能好運氣的碰上龍戰(zhàn),就像是凌菲一直說的那樣,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后什么都異常的順利,沒有起沖突的離開了飛龍部落,在這個富饒的地方扎根,部落越來越大,食物越來越多,現(xiàn)在每天過的日子美好的之前做夢都不敢想,她還想著有龍戰(zhàn)的保護(hù)凌菲以后再也不會遭罪了,單單忘了這茬,這遭誰都不替不了······
疼痛還在繼續(xù),渾身的骨頭好像要裂開了,這種感覺十分的恐怖,想著在肚子里乖乖等待了這么久的小家伙,想到小家伙調(diào)皮時踢動個不停,好像在表達(dá)他想要早點出來的心情一樣,又想到那個那個外冷內(nèi)熱的男人摸著肚皮那一臉的溫柔,腦海中又飄過那個神似她或者龍戰(zhàn)的小臉,力氣慢慢的恢復(fù),咬牙振奮精神,牙齒咬傷了下唇,凌菲渾然不覺嘴里一股血腥味,按照旁邊的人說的那樣使勁。
屋子里的凌菲在努力,屋子外面的人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只能祈禱天神大人保佑,保佑凌菲能沒事,保佑孩子能順利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