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持著,遲遲沒有張口。
“聞先生。
”
她一噎,被逼得口不擇言:“你想看的不就是我這樣嗎?滿意了嗎?”
他字句淬著寒意壓下來,又吐出一句殘忍至極的話:“令窈,你遲早會心甘情愿,主動入局。
”
聞墨慢悠悠反問:“那什么關系可以?”
“這點手段,在我眼里和調情沒兩樣。
只會讓我更想弄你,懂嗎。
”
聞墨轉眼又不滿她躲避的樣子,神情淡漠地發(fā)號施令:“令窈,看著我。
”
令窈心頭猛地一緊。
令窈腦中亂成一團漿糊,心底那點早已隱隱浮現(xiàn)的預感被他直接戳破,羞惱與難堪一并翻涌上來,她咬著唇說:“我不會跟你賭!”
令窈又敷衍地“嗯”了聲。
她終于忍不住反抗:“你別這么說他!”
看她又裝聾作啞,他心頭煩躁漸生,抬手扯松襯衫領口,點了一支煙自顧自地抽起來:“你看上他什么了?”
令窈沒想到他說話這么直白犀利,聽得一股火涌上來,再也無法裝作無動于衷,刀叉在盤子上喇出刺耳的聲響。
聞墨捏著銀叉,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遞到她唇邊,嗓音低沉慵懶:“讓我心甘情愿伺候的,你是第一個。
”
不停地叫囂著,升騰著。
男人臉上的神情亦正亦邪。
他神情漠然,“坐下。
”
聞墨神情稍緩,眉眼間那層戾氣很快散去,唇角勾了下。
沒多久程笛拿了個快遞回來,看了下寄件人,滿臉疑惑,“你買東西了?”
他坐回位置上,姿態(tài)慵懶地往后靠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面上輕點著,目光寸寸不離地鎖住她。
話說完,連她自己都覺得牽強,沉默幾秒又補了句:“不過再忙,發(fā)個消息、打個電話的時間總該有吧?他這也太不上心了。
”
聞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眼底興致更濃,語氣慵懶又戲謔:“嗯,很滿意,比剛才死氣沉沉裝順從的樣子順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