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急之下,高跟鞋鞋跟不慎崴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令窈回到公寓樓下,天色暗透了。
“九。
”
令窈唇邊的笑意瞬間僵住,錯愕、尷尬,又是一陣茫然。
半晌,他懶洋洋地問:“這破石頭還要不要了?”
“嗯,是誰的電話?阿雅來了沒有?”
一路無言,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diǎn)。
等她收工回到房車上,看到他派人送來的保溫壺,里面是奶奶生前最擅長做的雞蛋掛面,味道分毫不差。
然而,這一舉動落在聞墨眼里,卻讓他臉色愈發(fā)難看,周身的氣壓更低了幾分。
無論如何,她想和他好好談一次。
董峻對她的態(tài)度一向不冷不熱,只是淡淡道:“令小姐不知道嗎?太太前兩天突發(fā)急癥住院,先生這兩日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脫不開身。
”
令窈彎了彎眼睛,“嗯,晚安。
”
片刻后,蒲桃像是變魔術(shù)似的拿出好幾支不同口味pop棒棒糖,“窈窈姐,吃糖嗎?各種口味都有,吃點(diǎn)甜的,心情會好很多。
”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追債”到家門口,心情很是微妙,只能硬著頭皮問:“聞先生指的是哪件事?”
令窈甚至不知道該做何表情,飛快低聲說了句“沒事”就匆匆掐斷了電話,一滴眼淚毫無預(yù)兆地砸在手機(jī)屏幕上。
可事與愿違,她和賀元淮的關(guān)系早已在無聲中急轉(zhuǎn)直下。
令窈不再猶豫,主動撥給了賀元淮。
“是奇怪神秘味,新口味,算是盲盒。
”蒲桃笑著說,“你試試,說不定有驚喜。
”
中間的長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歐式燭臺上燃著蠟燭,一瓶提前醒好的羅曼尼康帝已經(jīng)擺好,高腳杯里倒映著搖曳的燭光。
令窈知道蒲桃在逗她開心,心頭微暖,扯出一抹淡笑:“你怎么有這么多糖,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小孩子愛吃糖,大人更要吃,甜能壓過苦。
”蒲桃堅(jiān)持把糖遞過來,指著其中一支,“要不要試試?”
之前她意外刷到一篇豪門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