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淮!放開,你弄疼我了。
”令窈拼命掙動(dòng),可男女力量懸殊,雙手很快被他一并攥住。
“說話,你有沒有瞞著我什么?”賀元淮聲音拔高了些,“窈窈,只要你說我就相信——”
他的話,被一聲突兀的打火機(jī)聲打斷。
兩人齊齊頓住。
賀元淮循聲抬眼,只見那座書架后,緩緩踱出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
男人微微低著頭,一手虛攏火焰,漫不經(jīng)心點(diǎn)燃一支煙。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
男人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冷峻深邃的面容一半隱匿在陰影處,薄唇輕啟,輕飄飄地問了句:“賀元淮,你是失心瘋了?”
令窈也被突然現(xiàn)身的聞墨驚住,掙扎瞬間僵住,怔怔望著他。
不是跟他說過別出來的嗎?!
賀元淮攥著她的手越收越緊,“怎么你也在?”他掃了眼懷里臉色發(fā)白的令窈,“這么巧,每次都能碰上你。
”
聞墨半點(diǎn)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反倒閑閑吐了個(gè)煙圈,挑眉睨著臉色緊繃的賀元淮:“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
他的身影愈發(fā)逼近,壓迫感撲面而來,“我還想問,怎么我走到哪,你就陰魂不散跟到哪?”
“你狗皮膏藥?”
賀元淮的臉色非常難看,可論不帶臟字罵人,他是絕對(duì)比不過聞墨的。
他一時(shí)吃癟,心中怒意滔天。
而聞墨隔著薄薄的煙霧,瞥了一眼被賀元淮攥著的令窈,不著痕跡地?cái)Q了下眉。
方才對(duì)著他還張牙舞爪,現(xiàn)在扮作一副軟柿子模樣。
怎么,賀元淮還能比他更可怕?
聞墨彈了彈煙灰,眼底隱有一陣戾氣翻涌,不耐煩道:“你沒完了是嗎?”
賀元淮的理智驟然回籠,手上力道一松,終于放開了令窈。
瞥見她白皙手腕上幾道清晰的紅痕,他懊惱地閉了閉眼,聲音低?。骸氨?,窈窈。
”
令窈默默收回手,垂在身側(cè),一言不發(fā)。
賀元淮第一次聽到聞墨為別人說話,心頭疑云翻涌。
他面上勉強(qiáng)維持平靜,卻故意試探:“我和窈窈就是拌了兩句嘴,情侶間哪有不吵架的?不勞堂哥費(fèi)心了。
倒是堂哥一直單著,用不用我介紹幾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