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再次伸手死死扯住他的風(fēng)衣袖口,“求你了,就躲一小會(huì)兒。
”
聞墨看她睫毛慌亂地輕顫,很輕地呵笑一聲。
很快他就被不由分說地拉著躲到書架后,看著她慌里慌張像是做賊,突然覺得挺有趣。
這個(gè)小賊還不忘叮囑他:“拜托別出聲,等他走了你再出來!”
她到底知不知道。
這一套說辭真的很像偷情。
聞墨無聲笑了下,在她轉(zhuǎn)身前一秒,忽然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扯回身前,垂眸看著她,“令窈,你又欠我一次。
”
令令窈飛快抽回手,低聲應(yīng)了句“知道了”,轉(zhuǎn)身匆匆往回走,剛踏出幾步,便迎面撞上尋來的賀元淮。
賀元淮上前一步,語氣關(guān)切:“真在這兒,看你半天沒回去,還以為你跑去哪里了。
”他目光掃過她攥在手里的手機(jī),微微蹙眉,“怎么電話也不接?”
“開靜音了,沒注意。
”令窈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心底虛得發(fā)慌,只想盡快離開這里,忙不迭開口,“我們回宴會(huì)廳吧。
”
賀元淮卻伸手將她帶到花墻邊,無奈地嘆了一息:“笑得這么勉強(qiáng),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令窈清楚他指的是賀紫文的事,抿了抿唇,淡淡道:“沒有。
”
“我沒料到我媽也會(huì)來。
”賀元淮輕嘆一聲,“抱歉,窈窈。
我怕我媽發(fā)火給你難堪,才先穩(wěn)住她,你委屈一下,聽話。
”
這番說辭,令窈早已聽得麻木,甚至生出幾分煩躁。
她垂著眼,平靜提醒:“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
”
賀元淮微怔,“……什么?”
令窈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漫開一層澀意,“我什么都沒做錯(cuò),為什么總要我受委屈?我可以遷就你,但我不是生來就該做受氣包的。
”
賀元淮眉頭緊蹙:“窈窈,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你也知道我的處境,之前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