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匪夷所思地抬眸看他,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誰過問你的私事了?”
“那什么意思?”
令窈直言不諱:“我想見蘇導(dǎo)一面,爭取她新戲的試鏡機(jī)會。
”
“在這里?”聞墨挑眉。
“是的。
”
聞墨很敷衍:“嗯,祝你成功。
”
短短幾個字,便沒了下文。
令窈盯著他,沒料到他竟如此干脆地撇開話題,心底又急又惱,咬了下唇,終究放緩了語氣:“聞先生,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聞墨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令小姐這是有求于我?倒是稀奇,也罕見。
在香港,求我辦事的人不計其數(shù)。
”
他又淡淡掃她一眼,“你怎么不干脆拿把刀架我脖子上?嗯?”
“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
令窈被他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
她對他說不出那些軟話討好的話。
心底好像莫名憋著一股勁。
總覺得在他面前示弱低頭,就像是輸了一場毫無緣由的博弈。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本就欠他一筆無從清算的債,似乎也不差這一件。
見她遲遲不搭腔,聞墨斂了神色,沒有半分遲疑,當(dāng)即邁步便要離開,“不想嗎?那我走了。
”
又輕飄飄補(bǔ)了句:“祝你在夢里爭取到這個試鏡機(jī)會。
”
令窈慌亂之中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幾分急色:“等等!我想——”
聞墨的腳步立刻頓住了。
他瞥了一眼她搭上來的手,頗感意外地挑了下眉,目光落在她憋得泛紅的臉頰上。
他難得耐下性子,沒有立刻甩開,聲音低沉:“想什么?”
“這次試鏡機(jī)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能見到蘇導(dǎo)本人更是難得的機(jī)緣,我想向她毛遂自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