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錚離開后,包廂內(nèi)重歸安靜。
許家良有些不解,“就這么讓他離開么?”
“不然呢?”聞墨眼皮都懶得抬,“再讓他回來一起吃個宵夜怎么樣?”
許家良:“……”
。
另一邊,賀元淮邀請的賓客已經(jīng)如約而至。
令窈本就極少陪他出席這類商務(wù)應(yīng)酬。
她也不喜這種虛與委蛇的場合,比拍戲還要耗費心神。
本以為兩人半月未見,終于能好好吃頓飯,結(jié)果到頭來還是推杯換盞。
令窈興致缺缺,卻不得不扮作溫柔得體的門面,坐在一旁靜聽幾人談合作。
忽然聽見賀元淮說打算從娛樂圈抽身、轉(zhuǎn)型經(jīng)商,她不由心頭微怔。
這件事,他之前半句也沒跟她提過。
酒過三巡,投資人李森然忽然擱下酒杯,臉上掛著神秘兮兮的笑:“今天我請了位貴客,你們絕對猜不到是誰。
”
旁邊有人按捺不住催促:“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
李森然壓低聲音:“港島四大家族里的人物。
”
此言一出,賀元淮端著酒杯的手微頓,面色悄然變了幾分。
“誰啊?讓我猜猜——”有人接話,“周家那位你肯定請不動,梁家那位從不參加私人聚會,最有可能是徐家那位出了名好相處的?”
他頓了頓,忽然笑出聲:“總不能,是聞家那個冷面閻王吧?”
“哎,你喝多了是不是,說話注意點。
”
“說,到底誰啊?”
眾人閑談間,包廂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道玩世不恭的嗓音悠然響起:“好熱鬧啊,都在聊什么呢?”
令窈循著聲音抬眼望去。
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jìn)來,穿著淺色亞麻休閑西服,一雙桃花眼深邃勾人,目光掃過席間,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李森然是第一個起身迎上去的,“徐老板!可算把你盼來了,好久不見?。 ?/p>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