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與此同時,茶室內(nèi)歸于寂靜。
聞墨剛抽完一支煙,將煙蒂碾滅,又拿了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那枚鉆戒就擺在一旁。
許家良站在一旁掃了一眼,又回想起剛才無意間撞見的畫面,自家boss把一個女人圈在懷里的畫面實在太過沖擊,他消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從西裝內(nèi)袋取出那張簽了名的便簽,恭謹放在男人手邊。
聞墨隨意瞥了一眼,“這什么東西?”
許家良斗膽揣測一次圣意,“是令小姐給我的簽名,您要留著嗎?”
聞墨皺了下眉,冷冷瞥過去一眼,突然譏諷地勾了下唇:“許家良,你個腦搭的士走咗???”
“我要賀元淮女友的簽名做什么。
”
“貼墻上辟邪?嗯?”
許家良見他隱隱動怒,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垂著頭不敢作聲。
在聞墨身邊工作多年,他自以為早已練就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可聞墨的脾氣實在陰晴不定,根本摸不透。
這工作一般人還真干不了。
可誰讓這位是真的財神爺呢?
親舅舅岑明崇是傳奇珠寶大亨,膝下無子,舅甥關(guān)系極好,將大半生意與產(chǎn)業(yè)盡數(shù)交到了他手里。
南非、博茨瓦納的鉆石礦,緬甸抹谷的紅寶石與翡翠礦,哥倫比亞的祖母綠礦,乃至斯里蘭卡、巴西等地的各類頂級寶石礦脈,十幾座世界級礦場,全都握在聞墨手里。
財神爺心情好的時候隨便抬手給點好處,就夠手下人拿一整年的獎金。
許家良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之前盯著人家女明星的廣告牌看,又趁著人家男朋友不在,把人抱在懷里。
既然看不上,那剛才抱著人家做什么?
難道真是他領(lǐng)會錯意思了?
許家良正要將簽名收回,指尖剛碰到便簽邊緣。
就見聞墨突然拿起那枚鉆戒,隨手輕拋而出。
璀璨的鉆戒在空中掠過一道弧度,一聲輕響后,不偏不倚,戒圈精準框住了“令窈”二字。
許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