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縱然慌亂,卻也不至于天真到以為男人是對她一見傾心。
以他的身份與權(quán)勢,如果只是貪戀一副皮囊,這世間什么樣的女人他得不到?
令窈不敢高聲驚動(dòng)旁人,只好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聞先生,我好像沒有得罪你。
”
男人似乎半點(diǎn)不覺得這般親昵越界的姿勢不妥,一副坦然的模樣,垂眸看著她,唇角微勾:“你沒有,可你男友有。
”
令窈一時(shí)失語。
他又慢悠悠轉(zhuǎn)回先前的話題:“你說戒指是你的,有什么證據(jù)?”
她下意識追問:“你要什么證據(jù)?”
下一秒,男人忽然托起她的左手,慢條斯理地將那枚鉆戒套上她的無名指。
尺寸明顯偏大,松松垮垮地掛在指節(jié),輕輕一晃便會滑落。
“這戒指,似乎不是你的尺寸。
”
男人又微微俯身湊近,炙熱低沉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似笑非笑:“你在對我撒謊嗎?”
令窈下意識抬眼看向他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他雖笑著,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她莫名顫栗了一下。
她伸手掐了下掌心,強(qiáng)撐著冷靜說:“我沒有撒謊,這是元淮送我的戒指,對我很重要,可以還給我嗎?”
聞墨指尖輕挑,將戒指重新取了回去,慢悠悠吐出三個(gè)字:“不可以。
”
“既然是這么重要的戒指,怎么偏偏被我撿到了?”他把玩著戒指,盯著她的眼睛,語氣玩味,“多么‘美好’的意外。
”
說著,他又十分隨意撩起她頰邊的發(fā)絲,話鋒一轉(zhuǎn):“之前進(jìn)我的包廂,賀元淮讓你來的?”
“……不是!”令窈慌忙避開他的觸碰,渾身僵硬地解釋:“是禮賓引錯(cuò)了路,我完全不知情。
”
聞墨不置可否,勾了下唇,語氣里的戲謔更甚:“又是意外?”
令窈唇瓣翕動(dòng),一時(shí)竟啞口無言。
她忽然恍然大悟——
這個(gè)人,是在疑心她故意接近。
“無論聞先生信不信,的確只是意外。
”她無奈重復(fù)。
“我偶然聽說,賀元淮十分鐘意令小姐,夸你溫柔淑女,半點(diǎn)脾氣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