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用力得發(fā)狠,逼得她微微蹙眉。
“伸舌頭了嗎?”
“嗯?”
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步步緊逼,“說話!令窈,別逼我。
”
令窈也被逼到崩潰邊緣,卻抬著眼,直直撞進(jìn)他眼底,沒有半分躲閃,“是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養(yǎng)的寵物,我難道連喜歡別人的自由都沒——”
她的話還沒說完,聞墨面無表情地抓起吧臺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身后的墻壁。
碎裂聲尖銳刺耳。
令窈嚇得身形一顫,卻沒有后退,只是死死盯著他。
男人像毫無痛覺,彎腰抓起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眼神狠戾,徑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乎被聲響驚動了一下,微微動了動身子。
令窈幾乎是本能地沖上去,死死攥住聞墨的手腕,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來,聲音發(fā)顫:“你別碰他!”
聞墨垂眸看她淚流滿面,卻依舊不肯服軟的模樣,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憑什么?”
令窈這下才徹底清醒過來一般。
他陰鷙偏執(zhí),吃軟不吃硬,硬碰硬只會把事情推向更糟。
她被逼到無路可退,伸手抱住了他。
下一秒,聞墨攥著碎片的手果然松了一分。
令窈趁機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將那些碎片拿走,暫時放在一旁的臺面上。
瞥見他掌心被劃破滲出來的血,她眼睫狠狠一顫。
她壓下心底的酸澀與恐懼,放軟了聲音,像從前那樣輕聲問:“疼不疼?”
話音剛落,聞墨突然扣住她的后頸,毫無征兆地吻了下來。
令窈下意識往后躲,他便步步緊逼,將她困在墻壁與自己之間,強勢地追著吻上來。
他吻得很兇,很急切。
沒有半分溫柔可言,只剩懲罰,只剩占有,只剩積壓已久無處宣泄的怒意。
房間里靜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聲,便只剩兩人唇齒間壓抑而曖。昧的聲響。
察覺到她牙關(guān)緊咬、渾身緊繃地抵抗,聞墨垂眸盯著她,聲線低沉冷硬,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張開。
”
下一秒,她的齒關(guān)被強勢撬開。
他長驅(qū)直入,蠻橫地翻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換氣艱難,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生理性的淚,模糊了視線。
令窈忍到極致,終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