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銀光一閃,林夜仨人跟三袋大米似的,“咚”地一聲砸在黑石殿門口,震得灰土飛揚(yáng)。
“哎喲俺的親娘!”雷罡齜牙咧嘴,剛想拍拍屁股上的灰,一激動忘了手上還扶著人,差點(diǎn)把旁邊剛緩過勁來的使者給帶個跟頭。“俺……俺不是故意的!使者你沒事吧?要不要俺給你揉揉?俺勁兒大,保證揉舒坦了!”他那張憨厚的臉,配上蹭得像花貓似的黑灰,活像個剛從煤窯里鉆出來的熊瞎子。
使者被他這番操作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腿軟,站不住……”
蘇瑤那團(tuán)柔光早就飄了過來,光翼上的金色光點(diǎn)像一群好奇的螢火蟲,圍著使者上上下下地打量,比護(hù)士打針還仔細(xì):“還好,魂體沒散,就是沾了點(diǎn)魔氣,我給你補(bǔ)點(diǎn)能量,很快就好。”
話音未落,那扇厚重的黑石大門“吱呀——”一聲,慢悠悠地開了。十個姬家死魚臉,人手一支黑漆漆的箭,箭頭上那點(diǎn)黑光,瞅著比淬了毒的蝎子尾巴還瘆人。后頭跟著的,正是那紫裙騷包,姬月璃。
她手里那把黑弓拉得跟滿月似的,可箭尖兒沒對著林夜,反而直勾勾地鎖定了蘇瑤,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子。
“林夜,蘇瑤,”姬月璃的聲音跟冰塊兒刮鍋似的,又冷又刺耳,“別磨嘰了。碑碎片交出來,蘇瑤跟我走,去給魔主大人當(dāng)‘充電寶’,我放你們一條活路,滾出秘境?!?/p>
“放你娘的屁!”雷罡“哐當(dāng)”一聲把大錘杵在地上,砸得碎石亂蹦,“想動俺們的人,先問問俺的錘子!一錘給你那破弓砸成鐵餅!”
宇文拓那青鸞虛影“呼”地一下張開,淡青色的風(fēng)卷著蘇瑤就把她往自己身后拽,動作快得跟護(hù)食的狗似的:“姬月璃,你敢動她一根試試?”
“哦?”姬月璃嘴角一咧,笑得像個反派,手指頭輕輕一松。
誰也沒想到,那箭跟長了眼睛似的,“嗖”地一下拐了個彎,不沖蘇瑤,直奔那個虛弱的使者!
“噗!”
箭頭扎進(jìn)使者肩膀,黑氣瞬間就跟墨汁滴進(jìn)清水里似的,迅速蔓延開來。使者“啊”地一聲悶哼,臉白得跟紙一樣,魂體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火了。
“哈哈哈!”姬月璃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聲音里全是嘲諷,“蘇瑤,你不是會治愈嗎?救?。∥疫@靈體剝離箭的魔氣,你那點(diǎn)金光點(diǎn)兒頂個屁用!想讓他活,就乖乖跟我走!”
蘇瑤的光翼急得直哆嗦,金色光點(diǎn)拼命往使者身上湊,可一碰上那黑氣就“滋滋”地冒白煙,跟水潑熱油上似的,根本沒用?!靶∫垢?!怎么辦?使者的魂體要散了!我的能量擋不??!”
林夜眼神一凜,腦子轉(zhuǎn)得比風(fēng)扇還快。硬拼肯定不行,這娘們兒的箭會拐彎,太陰了!必須先廢了她的弓!
“宇文拓,風(fēng)墻!堵住那幾個雜碎,別讓他們靠近!雷罡,砸她丫的箭囊!讓她變成沒牙的老虎!墨靈,盯著使者的魂體,隨時報告情況!”林夜的命令短促又清晰,跟戰(zhàn)場上的指揮官似的。
“收到!”雷罡吼一嗓子,拎著錘子就跟偷地雷似的,貓著腰沖向最近的姬家人。那家伙剛舉箭,雷罡的錘子就到了,“嘭”的一聲,箭囊直接炸成漫天黑煙,嗆得那家伙眼淚直流?!敖心闵?!砸爛你的danyao庫!”
宇文拓的青鸞虛影猛地漲大,翅膀一扇,卷起一陣小旋風(fēng),把剩下那九個人吹得東倒西歪,跟喝多了二鍋頭似的站不穩(wěn)。“姬月璃,你的人快被吹飛了,還擱這兒裝呢?”
姬月璃的臉徹底黑了,弓拉得更滿,箭尖直指林夜,殺氣都快溢出來了:“找死!那就先宰了你,再帶蘇瑤走!”
“你敢!”蘇瑤急了,光翼一展,擋在林夜身前,“小夜哥,我護(hù)著你!”
宇文拓的耳尖“刷”地一下就紅了,青鸞虛影也往蘇瑤那邊又靠了靠,嘴上還不饒人:“一邊去,你那點(diǎn)光不夠看的,我來!”可那虛影的位置,把蘇瑤護(h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連縫兒都沒留。
林夜心里有數(shù)了。他悄悄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空間能,之前吸收的法則碎片跟個gps似的,清晰地給他標(biāo)出了姬月璃腳下的空間節(jié)點(diǎn)。只要瞬移過去,就能給她來個“親密接觸”。
“姬月璃,”林夜突然笑了,黑炎“呼”地一下燒得更旺,“你以為就你會玩陰的?今天,你不僅帶不走瑤瑤,還得把身上這些破銅爛鐵都留下!”
他沖蘇瑤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等我動手,你就拼命給使者輸能量,別讓他魂散了!快!”
蘇瑤重重點(diǎn)頭,光翼上的金光瞬間亮了好幾個度。
姬月璃的耐心顯然是耗盡了,開始倒計時:“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