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看,他二人皆有些氣喘,腦門和臉頰也布滿了汗珠子。他
倆吞了口唾沫,對視了一眼,然后將手中的長戟向地上一戳,雙雙向劉秀拱手施禮,說道:“主公!”
看著已然累得滿頭滿身都是汗的兩人,劉秀頗感哭笑不得,他哼笑出聲,說道:“還都挺有精神的嘛!既然閑不住,明日就隨我起程,去往真定城!”
賈復(fù)和吳漢又互相看了看對方,接著,異口同聲地應(yīng)道:“是!主公!”其
實劉秀原打算今日起程,不過由于嚴光等人的到來,他只能多耽擱一天。
說完話,吳漢又向劉秀咧嘴一笑,正色說道:“主公,其實我對君文可是久仰大名,昨日相見,便相逢恨晚之感,只可惜沒能找到切磋的機會,今日末將實在沒忍住,便一大早的來找君文切磋切磋,也好增進下技藝!”
看著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吳漢,劉秀強忍著笑意,慢條斯理地問道:“那么,子顏的技藝可就增進?”吳
漢忙道:“末將受益匪淺啊!”劉
秀白了他一眼,轉(zhuǎn)目看向賈復(fù),說道:“君文,你說!”
賈復(fù)躬身說道:“主公,確是如此!吳君來找末將切磋武藝,末將也同樣是受益匪淺!”吳
漢眼眸一閃,偷眼瞄了賈復(fù)一下,沒想到,賈復(fù)竟然還挺講義氣的,會幫著自己說話。此人生得人模狗樣的,人品還真不錯!
劉秀看看賈復(fù),又瞧瞧吳漢,揚了揚眉毛,說道:“你二人還真是一見如故。不過,軍營不是你們比武切磋的地方。”說
著話,他環(huán)視四周,又道:“再有下次,這般的興師動眾,一律嚴懲不貸!”“
末將遵命!”賈復(fù)躬身施禮。
“末將謹記主公教誨!”吳漢同樣躬身施禮。
劉秀又瞅了瞅他倆,無奈地搖搖頭,背著手,轉(zhuǎn)身走開了。目送著劉秀走遠,吳漢挺直胸膛,傲然問道:“今日的比試怎么算?”賈
復(fù)聳聳肩,說道:“未分上下!吳君可要再比?”
吳漢說道:“主公已經(jīng)下令,再比豈不是公然違抗主公的軍令?我那有壇好酒,賈君可有興趣去嘗嘗?”吳漢這個人,喜惡全隨心,也都擺在臉上。沒
比武之前,他的確是對賈復(fù)有諸多的不服氣,但經(jīng)過剛才的比試,他對賈復(fù)的印象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正所謂英雄惜英雄,難得遇到一位能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英杰,此時吳漢是打心眼里想與賈復(fù)結(jié)交。
賈復(fù)也不是個記仇的人,豪爽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如此,復(fù)便叨擾吳君了!”吳
漢大喜,挽著賈復(fù)的手,興致勃勃地向自己的營帳走去。朱
浮跟著劉秀離開校軍場,他快行幾步,來到劉秀的身側(cè),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公,這次吳將軍找賈將軍比武,必是因為賈將軍在河北寸功為立,便被封為破虜將軍,心中不服??!想來,軍中也必定有許多將士,都對賈將軍不服氣!”劉
秀腳步頓了頓,扭轉(zhuǎn)回頭,看向朱浮,一字一頓地說道:“賈君之功勞,秀心自知!諸如此類之言,以后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