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時,只要兩家交換了定情信物,婚事就等于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p>
識手指著劉縯手中的玉環(huán),說道:“此乃我陰家的傳家之寶,含瑞,由千年血玉打造而成,假不了!含瑞與瑞云為一對,現(xiàn)在含瑞在大司徒身上,你們還說劉將軍與麗華沒有婚約嗎?”聽
完她的話,劉玄臉色更白,神情更加慌亂。他真知道劉秀和陰麗華之間已有婚約,否則的話,就算他真的對陰麗華有非分之想,也不會這么冒失草率的行事。
朱鮪、張卬等人也是暗暗咧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誰能想到,在馬上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劉縯會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弄出個劉秀和陰麗華之間的婚約。
就在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響起啪的一聲,劉玄的臉頰浮現(xiàn)出清晰的手掌印,是他自己給了自己一嘴巴。
劉玄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大哥,這次是阿玄做錯了,大哥罰我吧!大哥是兄長,無論怎么罰阿玄,阿玄都心甘情愿,絕無怨言!”
他很聰明,尤其是在危機時刻,他的求生本能爆發(fā)出來,當真是能屈能伸,而且頭腦反應(yīng)得異常機敏。他
心里很清楚,當劉縯發(fā)起狠來,連天王老子都不怕,更何況自己這個手無實權(quán)的傀儡皇帝?
在盛怒的劉縯面前,說別的都沒用,只有打親情牌才最有用。劉縯這個人,最重親情,最講義氣,說別的,哪怕一千一萬句,也抵不上一句親情的話。不
得不說,劉玄確實是有些小聰明、小智慧,對于劉縯的性情,他揣摩得也很通透。
劉縯低頭看了看半張臉都浮腫起來的劉玄,過了好一會,他才深吸口氣,緩緩抬起手中的佩劍。周
圍眾人不由得倒吸口涼氣,紛紛驚呼道:“伯升(大司徒)——”
劉縯沒有理會周圍的眾人,將抬起的佩劍向回一收,沙的一聲,佩劍入鞘。
他從劉玄的身邊走了過去,同時說道:“只此一次,倘若再被我發(fā)現(xiàn)你對麗華圖謀不軌……”說到這里,劉縯頓住,回頭看了劉玄一眼。就
這一眼,鋒利如刀,讓跪在地上的劉玄身子一震,哆嗦成一團。
劉縯收回凌厲的目光,走到床榻前,將陰麗華身上的被子把她裹緊,然后橫抱起來,邊往外走邊說道:“你們也都聽清楚了,從今往后,麗華就是我劉家的人,是我劉縯的弟妹,誰要是再敢把心思打到她的頭上,你們也都先想一想,是自己的脖子硬,還是我劉縯的劍硬!”
說完話,他抱著陰麗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劉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戾氣,讓陰識、陰興兩兄弟都直冒冷汗。倆兄弟對視一眼,急忙追上劉縯,跟著他往外走。劉
稷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劉玄,冷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我劉家的臉面都快被你丟盡了,我劉氏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東西!”劉
玄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連大氣都不敢喘。朱鮪面露不悅地說道:“劉稷,慎言!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在和誰說話!”劉
稷輕蔑地一笑,揚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朱鮪,問道:“大司馬可是對我不服?”說話之間,他還向朱鮪面前走了兩步。
朱鮪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劉稷,瞇了瞇眼睛,終究還是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