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軼李校尉!”
“他搶的民女是?”“
正是小女,許汐泠!”
劉秀莫名其妙地看看許紘,再瞧瞧站在一旁的許家小姐,狐疑道:“許先生,令媛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嘛,并未被李校尉搶走?!痹S
紘沉聲說道:“劉將軍有所不知,今日,李校尉來到許府,說是搜查郭登同黨,搜到后院,見到小女,李校尉便起了邪念。下午,李校尉再次來到我許府,說許府資助廉豐、郭登甚巨,罪無可恕,理應(yīng)查封,但我若是把小女許配于他,讓他納為妾室,他便可以既往不咎,確保許府安然無恙。小民未允此事,結(jié)果李校尉惱羞成怒,立刻令人率軍來到許府,要治罪整個許家,后來鄧校尉趕到,制止李校尉,直到現(xiàn)在,兩位校尉大人還在我許府爭執(zhí)不下!”劉
秀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在他印象中,李軼并非好色之人,怎么突然就看上許家的小姐了?他問道:“許先生此話當(dāng)真?”
沒等許紘說話,許汐泠開口說道:“倘若劉將軍不信,可以召來李校尉和鄧校尉詢問?!碧?/p>
若是真,這可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劉秀還未開口說話,許汐泠將臉上的面紗解掉。劉秀下意識地看去,不由得一怔。
他多少已經(jīng)猜到了,能讓李軼見色起意的姑娘,肯定是容貌過人,不過他也沒想到,許汐泠竟然如此美艷,不可方物。
她面白如玉,膚若羊脂,黛眉濃密,透著剛毅,但又細(xì)長,帶著女兒家的甜美,瓊鼻高挺,下面菱形的小口,殷紅性感。
在她的臉上,尤為醒目的是那對桃花眼,黑白并不分明,朦朦朧朧,即便她是在正眼看人,都像是在拋媚眼,勾人魂魄,令人魂牽夢縈。
劉秀見過的漂亮女子不少,但在他印象中,單從容貌而論,能和這位許家小姐一較高下者,恐怕也只有麗華了。
難怪李軼會起納妾之心!看到許汐泠的樣貌之后,劉秀倒是能理解李軼了。即便是心有所屬的他,都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好一會。劉
秀不自然地清了下喉嚨,收回目光,看向門外,說道:“來人?!?/p>
一名軍兵走了進(jìn)來,插手施禮,說道:“將軍!”
“立刻召鄧禹、李軼,回來見我!”
“是!”軍兵答應(yīng)著,退出大廳。
不過在出去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位軍兵的眼睛在看哪,腳下被門檻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絆了一下,險些從門內(nèi)直接撲出去,踉蹌出去好幾步才算把身形穩(wěn)住。
劉秀扶額,和顏悅色地看向許汐泠,含笑說道:“許小姐還是把面紗戴上的好。”現(xiàn)
在他也終于明白許汐泠為何要帶著面紗前來,還真不是人家矯情,她若是不帶著面紗出門,的確會引來許多的麻煩。許
汐泠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向劉秀福身施了一禮,重新戴上面紗。她的笑聲,引來許紘不滿地一瞪,也讓劉秀不由得再次愣了下神。許汐泠笑起來已經(jīng)不是美不美的問題了,而是她的笑容像鉤子似的,能勾進(jìn)人的內(nèi)心深處,能把人心底的欲望統(tǒng)統(tǒng)勾出來。
劉秀愣了片刻,立刻垂下眼簾,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讓自己靜下心來。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對勁!即便是陰麗華,也不會讓他如此頻繁的愣神發(fā)呆,但許汐泠卻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他突然想到以前聽過的傳言,狐媚之術(shù)。他
不動聲色地向許紘和許汐泠擺擺手,含笑說道:“兩位請坐!”
許紘和許汐泠向劉秀道了一聲謝,在旁跪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