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回我道:“剛見識了火靈子的威力,我覺得還是留著后續(xù)再用。”
聽她不樂意的語氣,我知道她是在報復(fù)我剛才對她相救的不滿態(tài)度,這下,我話語一軟,急道:“姑奶奶,別后續(xù)了,我的伙伴就要吊死了,我們得分開身去救他??!”
秋月一個旋身,避開女尸,道:“你要救,方法多的是,就是你得背他!”
“啥?”我還沒領(lǐng)會她話里的意思,她手臂一震,梅花鏢旋即而出,準(zhǔn)確無誤打在了吊住干尸的主藤之。
我和寶財驚呼一聲,就看樹枝上一尸一人急墜了下來,緊接著“咚”一聲,我腦子懵,不知道八堅現(xiàn)在什么情況,木然向前走了兩步,寶財和火猴也跟著過了去,小道士替我擋開了腐尸的攻擊。
我之所以懵,是因為八堅掉下來以后,一點聲響也沒有,秋月出手的太猝不及防了。不過很快的,我們聽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寶財對著我,幽幽道:“不會,不會已經(jīng)在咳血了吧,這巨樹起碼有三層樓高啊,這……”寶財開始講話慢悠悠的,很受驚,但等到他認(rèn)定八堅出事了以后,他失控地“啊!”叫出了聲,快跑了過去,帶著哭腔喊道:“小八,你別死?。 ?/p>
我本來還抱著小八還活命的希望,但受寶財情緒感染,我踉蹌了一步,腦中浮現(xiàn)的是小八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模樣。
然而就在我們兩走近的時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我停下步子,倒吸一口冷氣,接著便看到了撐起身的小八!
他一臉頹然的看著我們,像是幾夜沒睡,快殘了的程序員。此番,他驚嚇過度,撐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拉開了脖子上的細(xì)藤,那藤真給他勒的,已經(jīng)出了一條紫紅色的痕跡,上面隱隱還有摩擦開的傷口。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他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我們,一臉苦逼道:“哎喲,俺的小命,這……這要用這種方式把俺弄……弄下來……好歹也打個招呼,好在俺機……機靈,壓在了這死玩意上,讓她做了墊背,咳……咳……?!?/p>
我和寶財聽此,面面相窺,寶財抹了一把眼淚,沖了過去,八堅軟綿綿垂了下寶財?shù)男?,道:“在上頭……就被老哥你的……你的叫聲給喊得頭疼了……不過沒想到,你對俺那么情深意重?!闭Z音剛落,兩個愛斗嘴的抱成一團,一副大難過后,兄弟再見的樣子。
對于二人自然流露出的兄弟情,我欣慰嘆了口氣,只是眼下還不是團聚的時候,我們還面臨著困境。小道士和秋月正在拼命,我讓寶財照顧好屢次受難,卻不被摧毀的八堅,自己則向那些該死的女尸沖了過去。
我現(xiàn)在這里死掉的人都是被吊死的,分為兩種,一種我先前沒注意,她們的肚子有點隆起,好像身體里蘊藏了什么。另外一種小腹平坦,攻擊性強,度也很快,小道士和秋月對付的就是這些行動敏捷的女尸。
而仔細(xì)看,這兩種女尸的面具也不相同,度快的女尸,面具上一片緋紅,她們穿的是顏色濃重的毛布開襟式衣衫,裙為喇叭狀,上面繪染了圖案。腹部隆起的女尸就一張白臉面具,身材也相對妙齡身材的女尸要腫脹一點,她們穿的是套頭式,比較簡潔的毛布,衣著相對寬敞,上面也繪染了圖案,但是顯然這些人死前可能掙扎過,毛布衫上有許多久積的泥土痕跡,已經(jīng)看不清圖案的樣子。
這讓我不禁困惑,她們到底是什么身份,何故都被吊死在這里?正在我想時,寶財和八堅在旁邊喊道:“公子爺,小心,又有下來的了?!?/p>
我將戰(zhàn)鐮從一具胖女尸的身上拔出,現(xiàn)她雖然沒了行動能力,但是肚子仍在起伏著,像是層層翻滾的波濤。(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