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盡量貼著戚長纓。
至少,這只鬼是涼的。
“你要我做的事已經(jīng)差不多了。有些消息根本不必刻意想辦法透露,諸葛蘅那邊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中多。他好像很了解你這赤邪的身份和脾氣,知道你們是那種關系后,他還有sharen取鬼的意思。”
“人之常情?!狈錾i]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評價道。
“還有呢?”
“還有,諸葛燦給你下毒,是因為諸葛蘅明示了不會再管你的事,我想……他是想借諸葛燦除掉你?”
劉東風抬眸觀察著扶桑的表情和狀態(tài)。
便見以往囂張跋扈至極的人難得斂去防備和尖刺,看起來病懨懨的,很脆弱,就那么和他的鬼依偎在一起。
畫面太有欺騙性,以至于劉東風聽見他的回答后還愣了一下:
“除掉我,他也配?”
這人冷笑著,下一句,又讓劉東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一直在挑釁諸葛蘅,他看我就像眼中釘肉中刺,現(xiàn)在,我沒了被利用的價值和必要,是必須要死的,這毒只是虛晃一槍,想來真正想殺我的人還埋在暗處。諸葛燦只是被推在前面吸引火力打掩護的炮灰,成不了氣候,諸葛蘅不至于蠢到把指望壓在他身上?!?/p>
“……”劉東風抿抿唇,沒有回答。
“還有呢?”直到扶桑繼續(xù)問,劉東風才回過神:
“哦……還有,他好像很怕你對少司不利。”
他頓了頓,如實道:
“知道你和赤邪是那種關系后,諸葛蘅說你是個瘋子,然后派人護送少司去了后山?!?/p>
“后山?”
“嗯?!?/p>
“知道了?!?/p>
扶桑很輕地勾了下唇:
“霍為也被你順水推舟地弄走了,警官,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一點?!?/p>
“過獎……”
“交給你的事的確完成的差不多了,但還有一件,關于諸葛明韻,你還沒打聽到?!?/p>
扶桑那天抱了很多檔案回來,但檔案記錄的只有每個人人生的大綱,只是直白系統(tǒng)地敘述,會缺失很多情感和細節(jié),也有省略重要部分甚至作假的可能,參考價值并不高。
扶桑需要從其他渠道再收集一些信息,這才使喚劉東風去打聽別人嘴里的諸葛明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