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在意他。
扶桑瞥了戚長纓一眼,微一挑眉,看起來心情應該是不錯的,因為他語氣難得溫和:
“這么會給自己貼金?”
“是你先說的?!?/p>
“哦,我給你貼的?”
“嗯?!?/p>
扶桑唇角很輕地勾了一下,顯得那聲輕嗤像是一聲笑。
雖然很短暫,但還是被發(fā)現了。
“?”諸葛不惑伸手指著他:
“臥槽他剛是不是笑了?”
他急于尋求共識,使勁用胳膊肘懟懟霍為:
“是不是,是不是?”
霍為嘆了口氣:
“習慣就好吧?!?/p>
“再指,手爪子給你剁了?!?/p>
好像只是眨了個眼的功夫,扶桑臉上那點笑意就像夢一樣散了。
“去看她?!狈錾S钟醚凵袷疽鈪侨嗣?。
戚長纓應了一聲,這便走到吳人美身前,單膝跪地,去看那跪坐在地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小姑娘。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吳人美配合地抬起頭來。
洞穴內微弱的光映出吳人美被烈火灼傷的臉,眼眶淌出的鮮血在疤痕上流出蜿蜒的痕跡。
“這什么意思?”扶桑問那三人:
“你們用火燒她了?”
“不是我們!”諸葛不惑否認了扶桑的惡毒猜想,然后盡力回想:
“我們仨一來她就這樣了,剛還說了個什么來著……?”
“她說她知道了,說她想起來了,但具體知道什么想起來什么,沒細說。”
最后還是三人里最靠譜的諸葛不疑在認真回答問題。
但扶桑認為這跟廢話也沒什么不同,其內所包含的信息量約等于零。
他真是不知道這群人一天到晚到底在瞎忙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