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你……養(yǎng)的?”諸葛不疑開始試圖理解并概括眼前這一人一鬼的關系。
“我的寵物?!?/p>
扶桑隨口道。
好吧。
養(yǎng)只赤邪當寵物嗎?
諸葛不疑不大理解,但尊重。
“他叫什么名字?”
“啊,”扶桑微一挑眉:
“不太方便告訴你。”
想了想,他朝戚長纓微微偏了下臉:
“你可以叫他棉花?!?/p>
“?”諸葛不疑顯然不大能認同。
他看扶桑帶著那只赤邪朝自己走過來,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放心,他咬人的概率比我低。你猜他為什么叫棉花?”
扶??闯隽酥T葛不疑的顧慮。
他瞥了戚長纓一眼,揚了下下巴:
“去,給他呲個牙?!?/p>
“……什么?”
戚長纓的視線一直在扶桑臉上。
大概是覺得這話好玩又可愛,戚長纓聽著,沒忍住笑了。
他笑起來,眼睛是彎著的,唇角也上揚,明明整只鬼的配色一點都不像人,但做出那個表情時卻一點也不可怕,反倒很溫柔,很容易感染人的情緒。
扶桑盯著他,目光一頓。
片刻后才挪開視線,朝他伸出手:
“給滴血?!?/p>
“好?!?/p>
扶桑食指和中指間夾著蛇骨釘,戚長纓像往常那樣用它刺破自己的手指,將墨色的血滴在了扶桑手中。
扶桑將那滴冰涼的血蹭到了自己眼尾,血滴便化為濃郁細長的煙絲鉆進了他暗紅色的左眼。
同時,熟悉的刺痛襲來,原本以為經(jīng)歷過這么多次也該習慣了,可疼痛來得太過突兀猛烈,扶桑還是沒忍住捂著眼睛蹲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