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為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膽識過人?!?/p>
手記上的字跡很亂,想要逐字逐句拆解研究需要大量時間,用手機拍也不能保證張張清晰,萬一模糊了關鍵字句還得費勁多跑一趟。
所以扶桑選擇了最省事的方法——一把扯了折一折直接塞兜里帶走,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
這種行為可能會顯得他素質不太高,但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是薅諸葛家的東西,輪不著他來心疼。
手機忽然響了,扶桑看了眼來電,是諸葛不惑。
“喂?姓扶的,那個叫衛(wèi)露圓的已經死了?”電話接通后,諸葛不惑直切主題。
“啊?!狈錾1硌萘艘粋€淺淺的驚訝:
“是嗎?我沒聽說。”
“是啊,我剛聯系上靈監(jiān)局,他們那邊說最近一直在跟進這個案子,好不容易查到衛(wèi)露圓,還沒找上她,人就已經死了?!?/p>
“嗯,那你擁有的信息就很寶貴了?!?/p>
“是啊。”
“既然不需要售后,你給我打什么電話?”
“?!敝T葛不惑真是想把手機隔空砸到他頭上去:
“咋,你是聯合國主席啊我沒事還不能給你打電話?通知你一聲不行?!”
“行,”頓了頓,扶桑又問:
“靈監(jiān)局那邊,是誰報的案?”
“這我還真不知道。你也知道靈監(jiān)局雖然效率低但口風很緊,我問半天,他們只說是個普通人不便透露?!?/p>
“普通人礙不著你的事,所以這一轉還是能全部記在你頭上,一點也不用往外分。”扶桑闡述事實。
“嘿嘿,是啊!”一提這白來的功勞,諸葛不惑就高興。
“那恭喜?!?/p>
從這人口中問不到更多了,扶桑說完恭喜就直接掛了電話。
病了精神實在不好,扶桑頭暈目眩的,看不進什么東西,所以掃了兩眼就把紙頁折一折塞進了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霍為問扶桑要不要去醫(yī)院,被扶桑再次拒絕。
之后她也沒再堅持,送扶?;丶业穆飞?,往日一刻也閑不下來的大喇叭變得格外沉默。
扶桑察覺出了她不在狀態(tài),瞥了她一眼,卻也沒說什么。
一直等到車子停在他家樓下,他跟霍為道了謝,解安全帶時,才低頭沒頭沒尾地道了句:
“別拿別人的故事折磨自己?!?/p>
“嗯,什么?”霍為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扶桑。
由于體溫太高,扶桑的眼睛有些發(fā)紅,異瞳下掛著倆深重的黑眼圈,想必昨天又沒怎么睡好。
霍為沒想到剛才那句疑似人話的安慰是從這人嘴里出來的,正想再聽兩句,就見那人推門走了,臨走留給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