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哪個七月半?”
“你還知道第二個七月半?”
“不兒,就咱們冥道那個七月半?我知道的那個七月半?”
“不然?”
“……他都死了快一千年了吧,你沒搞錯??”霍為瞪大眼睛。
“人會死,魂不一定。干這行的還沒有這點覺悟?”
扶桑微一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你覺得戚長纓慘嗎?”
“?”霍為跟著他的腦回路大步跳躍:
“慘啊,人那么善良一小將軍,最后不得好死被鎮(zhèn)壓了一千年,怎么不慘?”
“還有更慘的?!狈錾R伤戚p笑了一聲:
“如果我得到的信息沒有出錯,除了魂,和井里那些血,他應該還有六個部分被分別鎮(zhèn)在其他地方?!?/p>
說著,扶桑摸摸口袋,把骨幣架在手指間轉(zhuǎn)了兩圈:
“這就是其中之一?!?/p>
“等等……”霍為其實沒聽太懂:
“六個部分?哪六個?”
“頭,四肢,和軀干?!?/p>
扶桑用兩指夾著骨幣朝霍為揚揚:
“我猜這是頭骨?!?/p>
“……”
霍為沒話說。
她知道扶桑不會開這種玩笑,所以才格外無語:
“……不是我說,他到底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了,那群人要這么對他?如果對待戚長纓都要大卸八塊分地鎮(zhèn)壓,那哪天你死了可咋辦啊,按你的惡毒程度,至少要把你挫骨揚灰然后每一粒骨灰都配一個七更啼血才能確保人世安寧和平吧?”
“行,化鬼了第一個殺你。”扶桑冷漠。
霍為樂了,發(fā)動車子照扶桑的吩咐往懸骨山外去。
走了一陣,她偏頭打量一眼一直歪在座椅里補眠的扶桑: